梁译梦毛巾也不要了,头也不擦了,一个箭步起跳,连拖鞋也甩了出去,以狗吃屎的姿势落地。好在,落地前,不算长的胳膊和不算灵活的手指,合作愉快,将黑色卡片同燃烧的艾柱彻底割裂分离开,来到安全地带。
呼,好险!梁译梦将黑色卡片捂在胸前,很是放心地喘了一大口粗气。还好,还好,没有碰到火星!
然后,在梁妈一脸的不思议中,呲牙咧嘴,揉着自己的大腿和胳膊,缓缓站了起来。
“啊,没事,我不疼,就是刚洗完澡,运动运动!对,运动运动。那个,妈,你弄艾灸做什么,是哪儿疼了吗?”
梁妈依旧狐疑地盯着梁译梦,直到梁译梦抓过毛巾,进了屋去,梁妈又盯着梁译梦的卧室的房门瞧了会,才进屋,拿着艾柱给梁爸艾灸去了。
边弄还边说:“你有空也管管你那姑娘,都恋爱爱的大姑娘了,做事还莽莽撞撞的!也不知道随谁!”
在自己房间里,梁译梦把黑色卡片好好包好,这才呲牙咧嘴地轻轻叫唤起来。
“大眼妹同学,刚刚为了救你,我可是付出了惨痛代价啊。哎呀,我这老胳膊老腿,不知道是不是筋抻到了,好疼!这才第四十五天,不是说要一直到第四十九天你才有变化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她说着,揉着胳膊,站到黑色卡片前,把脸凑近,“你能不能说话,或者通过神识和我交流啊?能的话,给点信息,你这突然震颤,到底是什么原因,需要我做什么呢?”
说完,她认认真真盯着黑色卡片,毫无异动。又将耳朵紧贴在卡片之上,没听到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