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就想往外走。不料,裙下摆却被地上的人扯住了,白色的蕾丝边因为他的举动,染上了残残的血色。我皱了皱眉。刚才能原谅他,并不代表这一次也能原谅他。我抬脚就是一踩,手的主人吃痛地收了回去。我无言看着他。
滚!臟死了。
我看了看那条怪物给的裙子,“撕拉”撕裂被染上血迹的那一部分的布料。
薛宇风忍者怒气看着女子分明是嫌弃他的举动,忍住不把枪拔出来杀了她的冲动。隐忍地道“姑娘,我受伤了,作为人类是否该出手搭救?”
我闻言斜着眼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被我撕坏那一部分的血迹。
道歉!
薛宇风抿着嘴,开口“对…不…起……”他一个大活人竟然比不上一条廉价的裙子!
我满意地点点头
。我蹲下身子,拿来一件质量比较好的布料衣服,“撕拉”扯烂它,帮他捆绑。
薛宇风忍着要把我抽死的冲动,看着我龟速的动作,终于捆绑完毕。“把我扶起来。”薛宇风凑近我耳朵轻声道。
耳朵处传来微热的气息,我淡定地伸手把那张贴近我耳朵的大脸推开,在他要杀人的眼神下把他扶了起来,马上又撤开手,好像担心碰到什么细菌似的。
薛宇风真是忍到要吐血了。稳住身子对着我道“走吧。”
我挑眉。
走?去哪?
薛宇风这才意识道这女子没有开过口说过一句话,他皱了皱眉,问“你是哑巴?”
我的回答是,撑起红伞立马往门外走。
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我只是不屑于跟你们这些低等生物说话罢了。
“哎,等等,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薛宇风忍着伤口上的疼痛,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戳到了人家的伤口,立马追了上去。
我斜眼看着跟上来的人,突然手臂被猛地一扯,手中的伞掉了,跌进了一个怀抱。我仰起头看着那个人,无声问。
你要干什么?
“有丧尸。”薛宇风凝重道。
我楞了一下,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丧尸小姐正慢吞吞地移动过来。
……
我挣脱环着我的手臂,撑着伞悠闲地就像是见到了朋友那般走过去,伸手就是一巴,丧尸小姐就像是烂泥被扣到了墻上。
是谁说烂泥扶不上墻?这不就拍上去了吗。
薛宇风整个人好像吞了翔似的看着我,跟着我。
我一路超级不顺畅地走到了一座宾馆。因为身后有个人类的原因,为了不露出破绽,一路上我是见到丧尸拍丧尸,相比我的忙碌后面那个人就悠闲地走走停停,看我打丧尸就好像在欣赏风景一般。
我不爽,我想杀了他。
我把进到宾馆看到的丧尸们解决完毕后,走进一个空的房间关上门,打算休息。
薛宇风跟着走进宾馆,看了一眼关上的门,走到旁边的一间,也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