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头,貌似娇羞,实则心里暗暗腹诽:玩完了就甩还扯出这种借口!看老子这精明冷静的现代女强人如何拆穿你这只大尾巴狼!
适时的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声音嘶哑,"可我害怕,你要是娶了陈飘飘就忘了我,我要怎么办?我们将来的孩子要怎么办?"最后一句是为了迎合当代苦情戏的台词和烘托哀伤的气氛。
他挑起我的下巴,玩味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应该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我,一时间看不出是真是假,却很快微笑:"妍妍,不要哭。"伸手替我擦去眼泪,又将我放倒在□□。我深呼吸,闭眼,极力放松自己。
他噗嗤一笑,伸出一只手枕着我的头:"好好睡一觉吧。"
我蓦然睁开眼,他在我旁边睡下。我转过脸去,手偷偷的滑向鬓发,那上头有绾发的木簪。他本来已经闭上眼睛,可在我看着他那一瞬,他睁开双眼,凝视我许久,手微微一用力,我就贴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是真的:"小傻瓜,快睡。"
一颗受惊过度的小心脏慢悠悠的放下,我低头冷笑,手顺利的摸出木簪藏于袖中,貌似不经意的问:"李羽然,你爱我吗?有多爱?"
"我爱你,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想要保护你。"
这个答案和我预料中的不一样,但不影响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轻笑了几声,接着说:"照你这样说,我的命和你的命比较,哪一个更加重要,你能够爱我如同爱自己的命吗?在危难关头,你能自己去死成全我活着吗?"
他无论回答yes还是no,都不能减轻我的怒气,我竖着耳朵等着他回话,可等了许久也没见回音,一气之下,手中的木簪迅速的刺向紧贴着我的那副胸膛,只听他闷哼一声,身体一僵,没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