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繁淡淡一勾嘴角:"秋儿,你可是有话要对皇兄说?"
如果御医替我检查过,我是男是女昭然若揭。如果不是知晓了我的身份,言之繁不用这样待我,直接可以用莫须有的罪名将我打入大牢,让我再也无法翻身,从此,整个朝野之中,能够威胁到他地位的,再无他人。若是有大臣谋反,亦是名不正言不顺,只能落下个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的罪名。
心底顿时泛起一阵厌恶,"皇兄既已明白,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何必拐弯抹角?"
"秋儿觉得寡人明白了什么?"言之繁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耸了耸肩,"秋儿你重伤未愈,可是脑子有些不清楚?"
"你..."我浑身上下都在疼,此刻又被言之繁几句话弄得烦乱不堪,忍不住狠狠地皱起眉心。
"秋儿身体可是哪里不舒服?可要请御医过来瞧瞧?"言之繁的脸上竟然露出几分焦急之色。
我被他这种异于平常的态度狠狠的惊吓到,连连摆手说:"不用...臣身体很好,无需劳烦御医。"
我痛得冷汗直流,根本没力气反抗言之繁,虽然没有叫来御医,但还是被他半强迫地灌了两杯水。
"秋儿你身体不好,就别常去凤凰楼那种地方,这次还好寡人及时派人前去围剿了那群逆贼,要不然,秋儿你性命堪忧。"言之繁坐在床头,很自然的执起我的手,像欣赏艺术品一般细细地摩挲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