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不断的抖落,张了张嘴,碍于他的身份是皇帝,没吭声。就算你言之繁不派人去,赵臻也会放了我的,就算赵臻不放我,顾影和赵如月也会去救我的。救了我不把我弄回明王府,故意将我仍在荒郊野外准备喂狼,我该感谢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吗?
"秋儿你浑身都是伤,寡人只好唤来宫女帮你清洗伤口上药,秋儿..."
我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再次瘫倒在榻上,那头的言之繁正用那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我。
"言之繁!"我猛地将手抽了回来,怒目而视,"你知道我是言玉儿,何必在此惺惺作态!没错,是我假冒了弟弟言之秋的身份,我...犯有欺君之罪!"
言之繁稍稍一愣,随即无所谓地轻哼:"无论你是玉儿还是秋儿...你都是寡人的亲人。"
这话假的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直接翻了个身道:"陛下还是多操心操心国事吧!臣的事,陛下若不追究,臣感激不尽。若是要追究,臣会奉陪到底。"
感觉有一只手轻轻的抚摸我的头发。这言之繁毫不在意自己的举动是否越矩,竟垂下头贴着我的耳朵低笑:"那你便好好休息吧...寡人明日再来。"
我只觉得被他的气息沾染到的地方好似有虫子爬过一般微微发麻,这感觉令我相当不舒服。言之繁将我困在皇宫,究竟想做什麽?
言之繁并未在宫殿里安插宫女和太监,待他走后,我缓缓下床,弯身去照镜子,却大惊失色:双眼凹陷,面色惨白,唇无血色。头发虽已梳理整齐,脸上却有几道口子,极长极深,估计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