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我一直未喝宫女们送进来的药。言之繁来过几次,我皆冷眼相待,斥逐之。明知身子日渐残败,却依旧固执。
这一日言之繁又来看我,我无一丝反应,言之繁率先说:"秋儿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可想出去晒晒太阳?"
我回头斜他一眼,又迅速的扭过头看着窗外,从眼神到动作无不显示着我对他这种虚伪关怀的厌恶。
"你觉得怎么样?"半晌后,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言之繁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问着不知所云的问题,举手投足间张显着华贵,是那属于帝王专有的雍容。
我连头都没有转,仍然望着窗外,专注的样子似乎在欣赏天下间最美丽的风景,其实视线所及不过两棵枯树。
"寡人知道你无意欺骗..."他的声音像梦呓般轻,被从窗外刮进的风一吹,连丝痕迹也没留下。
这次,我转回头,嘲弄的笑道:"臣是紧守人臣本分的谦谦君子,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的唇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露出让后宫粉黛见了都晕头转向的完美笑容,可惜对我这个外表年龄14,真实年龄却有0出头的成熟女孩没有作用。起码在我眼里他那种虚伪的笑还不如赵如月美丽脸庞的冷漠表情好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