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来只觉得好笑,什么小产之后疯疯癫癫的,分明就是言之繁为了铲除异己的计划,用这样一招正好可以将眼中钉我和越发放肆的愉妃一网打尽,杀人不见血。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生是死不是我说了算的。争一时之气太傻,不如耐心等待,以图日后反击。总有一天,我要今天摆布我命运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言之繁来看我,我不但不冷眼相待,反而热情相迎。
我反常的态度令他的神色有瞬间松动,但眨眼间又把一贯用来伪装的微笑挂上唇边,漫不经心的道:"为兄以为,经此一事,你会从此消沉下去,现看你神采奕奕,看来做哥哥的可以安心了。"
"那我真要感谢哥哥你的''关心'';了,哥哥这样待我,玉儿感激不尽。"我笑得格外天真,故意把"关心"二字咬牙切齿的吐出。
"哪里哪里,自家兄妹嘛,不要这么客气。"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懒得再和这个不知害臊为何物的男人争辩,决定直接暴力解决。想到这儿,我笑得越发温柔,冲着还站在门边的他招手道:"哥哥,你坐到床边来好不好?玉儿有话想对你说。"
他被我笑得毛骨悚然,有些犹豫的望着我,但随后被我一句"我都伤成这样了,哥哥你还不放心吗?"打消了疑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看他坐好,便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而是忽然装出很痛苦的样子向他身上靠去。
他吓了一跳,慌忙扶住我,问:"玉儿,胸口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