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准他松懈的机会,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狠狠的掐住、拼命的掐住,坚决不撒手。
"妈的!你他妈想陷害我是吧?想让我死无全尸是吧?老子告诉你,就算真的要死,也得拉你这个死混蛋一起死!若是要下地狱,像你这种黑心肝的家伙要在底下给老子垫底!"
言之繁被我掐住时身体震动了一下,然后似乎想把我推开。但我却紧紧的抱住他,身体如蛇般缠绕在他身上,倔强的不肯松手。
不知为什么,他稍微挣扎了一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只是一动不动的任我掐他。时间慢慢流逝,我的身体越来越无力,手完全使不上力,胸口又有点闷闷的钝痛起来。不甘的松了手,泄了气。
"感觉好点了。终于不生气了,满意了。"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脖子上的淤青,嗓音越发低沉,虽是问句,却用肯定的口气说出。
"没有!你死了我才满意!"我哼了一声,对上他幽邃如夜空般深广的眸,此时那里面似有点点星光忽闪忽灭,无端的让人目眩。
他忽然愉悦的笑,似乎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边笑边问:"你到底是谁?可是地狱里专门负责勾魂的女鬼?"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顶回去,但不知为什么竟因他的笑,感到莫名的心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