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寒这人上去怎么都不像会是逛菩提山的人,他去逛拍卖会还合情合理,冷轻言可不相信这人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菩提山我小时候常常来,那个时候还没有被开发,本市大概也找不出比我更熟悉这里的人了。”
“这北面就没有人来,你这不仅仅是熟悉这里吧?”
墨瑾寒提醒冷轻言小心前面可能会有青苔。
“小时候我很喜欢到处玩,但家里人为了把我培养成墨氏集团的继承人,经常把我关在家里。”
墨瑾寒的童年并没有平常孩子的糖果和玩具,更没有长辈家人的甜言蜜语。
他的童年生活总是与各种各样的补习班挂钩,还有各种各样的作业充斥。
很显然,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冷轻言多少想要缓和一下气氛,但没想到却戳中了墨瑾寒的心病。
墨瑾寒却无所谓:“没关系,这件事都过去了这么久,我早就不在意了。”
两人已经跑到了快到山脚的地方,冷轻言却担心墨瑾寒的手下难逃一劫,墨瑾寒摇摇头说道:“放心吧,我将人带出来的时候就和他们交代过,掩护成不成功都要保命为主,回到墨家要向我交代情况。”
冷轻言耗尽了力气,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墨瑾寒,我没力气了……”
墨闻这人还真是让冷轻言破了天荒,她自诩力气无穷,跑个几圈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问题,但这荒山野岭,山路崎岖,基本就跟野外跑差不多了。
冷轻言汗颜,愿以后不要有这种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