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叫得挺欢乐,实际上也知道被威胁了乖乖听话的胆小鬼。
冷轻言将那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眼前的枕头中,动作又快又准,贴着对方的侧脸划过。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只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就可以乖乖地待在这里治疗。”
“我……”
这个男人极其小声的在说着什么,可是冷轻言并不想听。
“我问你,你那个什么组织到底是什么人在指使你?”
很显然,这个问题由于太过具有针对性,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想回答,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能够回答。
“我不知道……”
“好,”冷轻言心想,她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个男人,只要是能够撬得动他的嘴,冷轻言也在所不惜,“你为什么就对权家人下手?”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甚至默不作声,将自己的脸撇了过去。
“不说是吧?”冷轻言将那把扎进枕头里的匕首横在了男人的眼前,距离他的眼球已经是毫厘之间。
男人登时紧闭着眼睛不敢说话了。
“这么点胆量还敢在这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