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血酒姐姐反正已是尝过了,而且还喝了两大碗,我觉着还是适可而止吧,这东西喝多了真不好!”牛牧野劝道。
“哪就来的两大碗,这碗也能叫大碗,而且你第一碗都没倒满。快,再给我来一碗。就按你的事不过三,这碗喝完我就罢。”麻姑继续不满地催捉道。
牛牧野闻言,颇有些无奈,然后仔细看了看麻姑的面色与反应,略微踌躇后,点头道:“好,那就最后一碗,姐姐要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麻姑立即满意地笑道,“而且我何时有对你说话不算过吗?”
“那倒没有。”牛牧野又接着取过葫芦倒酒。
“停!”倒至一半儿时,麻姑忽然抬手叫住牛牧野,然后面色酡红地瞧着这头老牛,“我知道这酒邪在哪儿了,你小子不安好心啊!”
看来是一碗半下去,到这时酒效方才起来,让麻姑终于感受到了龙血酒的副作用。
要是一直不起效,牛牧野还担心龙血酒的作用是不是失效了。在心里生起另一种程度的放心后,牛牧野连忙叫屈道:“姐姐冤枉啊,这酒可是你自己要喝的,我也事前提醒过有副作用了,还一再要你适可而止,真不能怪我啊!”
“来,你过来!”麻姑的眼光柔媚的像水,像他勾了勾手指。
牛牧野见状,却反而大惊地往后倾了下身子,摇头道:“姐姐,这不合适吧!”
说话间,又以眼角余光瞧了下旁边的魏晴。这还有外人在场呢,难道就当众……毫不避讳吗?而且牛牧野也不认为才一碗半酒,就至于让麻姑控制不住,顶多是刚感受到了龙血酒的副作用而已。
旁边的魏晴此时看着麻姑的表情变化,以及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也是不禁充满古怪之色。她隐隐似乎觉着有点什么,但又完全没听明白,也觉着不可能。
再加上她自己又没喝过,自是根本不知龙血酒的所谓副作用到底是什么,自然也就觉着现在的情况很古怪,两人的对话她都听不懂。
“姐姐你修为高深,又精通药理,肯定有办法化解的吧?”牛牧野此时又接着说道。
“那我要说化解不了呢?”麻姑身子前倾地看着他,目光如火。
牛牧野立即大义凛然从后倾改为坐直身体,“那,那小弟说不得,也只好牺牲……”
话才说到这里,不妨麻姑忽然探手一抓,便一把抓住了他牛角,将他拉的直扭过去,然后抬起另一只手,对他一脑崩弹下去,“还说你没有,你小子是不是不安好心,是不是,是不是……”
后面问一句“是不是”,就是一脑崩弹下去,虽然每一下也不算太重,但连续几次下去,也是不禁弹的牛牧野有点儿眼冒金星,甚至连识海都有些震动,连忙求饶道:“哎呀,姐姐饶命,我真没有!”
麻姑连弹了十几下,方才放过牛牧野,但仍抓着他牛角不放,盯着他问道:“说,是不是想打我主意?”
“不是,我真没有啊,姐姐你要相信我!”牛牧野又喊冤地叫屈。
麻姑又盯了他片刻后,忽然绽唇一笑,道:“也罢,我就暂且饶你一回。”说罢,这才放开了他牛角。
“多谢姐姐!多谢姐姐!”牛牧野连忙拱手感谢。
但心里面则忍不住腹诽,觉着麻姑刚才是有些在钓鱼执法。不过这牢骚他可不敢说出口,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麻姑微微一笑,又把剩下的那半碗龙血酒一口喝了,然后招手凌空从旁边拿出个玉质酒壶,向牛牧野道:“你那龙血酒还有多少,再给我装一些。”
这下牛牧野很确认,麻姑刚才确实是在钓鱼执法了,刚才受到龙血酒副作用影响的那样子,怕是有大半儿都是装的。但他对此自然也是不敢抱怨出口,还是得憋在心里。
看了看那只约巴掌大的酒壶,牛牧野道:“装满这只酒壶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说罢便打开酒壶的盖子,往里面倾倒龙血酒。
“你确信?”麻姑含笑看着他。
牛牧野本来是很确信的,但听着麻姑这句反问,再看着麻姑脸上的笑容,他就不那么确信了。
果然,按那只酒壶的大小,他本应很快就装满的,但他此时估摸差不多都倒了有两壶的容量了,却是仍不见那酒壶有满溢之象。
看来这只小酒壶也是件空间法器,能够以小容大,仙家器物,果然都不简单。
不过他接下来稍作犹豫后,便还是继续把龙血酒往里面倾倒了下去,甚至还加快了流速与加大涌出量。他的龙骨葫芦也是法器,自然也能做相应控制。
虽然他不太确信这小酒壶的容量到底有多大,也不确信把剩下的龙血酒全都倒干净了能否装满。但他只是稍微犹豫与可惜后,便立即不在乎了。
因为他早就有想把里面龙血酒腾干净,然后将龙骨葫芦做为一件真正储物法器来用的的想法。
只是要靠他自己喝,却不知要喝到何年月了。想倒出来另装个容器,也一直没找到什么适合的。而且也怕普通的器物存不住龙血酒,有可能导致酒液变质,或是挥发,那就很浪费了。
所以眼下给麻姑送酒,如果能腾干净的话,他倒是也觉着正合己意,没什么可惜的。
虽然龙血酒确实能增加修炼的效果,对修行大有助益。但他眼下还不到急需外物帮助的地步,所以平日靠喝龙血酒辅助修炼的次数,其实也并不多。
再加上这东西又有些不大不小的副作用,所以他也不敢放开喝太多。既然如此,他便也没什么不舍得的。
何况是给麻姑,多少也算是自己人,更没什么不舍的。麻姑目前给他的帮助更多,他也很愿意并很高兴能够作出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