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虽然很重要，但他却觉着，未来更重要。因为历史已经成为过去，是无法改变的。
自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虽然也等于是穿越了时间，眼下的时间线尚是汉文帝继位不久的汉初，但他自己的历史，在他身上已经发生过的事，却终究是已成过去，无法改变。
除非是他真能重生回自己小时候，又或更加年轻的时候，那才有机会重来。
而现在的他虽然也算是穿越了历史，却并不是回溯了他自己的历史，所以他现在的未来会如何，才更加重要。他也无意探究过去，而是更想走好自己未来的路。
“好奇害死猫”，有秘密就有秘密吧，反正这些秘密只要不影响他，跟他没关系，他就懒得理会，才不愿去做那个揭秘人。
看着洛河沿岸纷纷亮起灯火，牛牧野又带着敖娇赏看了会儿洛河的夜景，便招呼她回去。
敖娇自然是没异议，答应一声，便随着牛牧野的脚步往回走。
此时已然是天黑入夜，到了掌灯时分，洛阳做为当今天下有数的大城，夜生活自然也是要比寻常的小城小镇丰富许多。
对比起来，鲁阳只是个县治所在，就谈不上有什么夜生活了。一到天黑，城中亮起的灯火都不多，大部分人家基本上天一黑就准备上床睡觉了。就算仍没睡意的，也大多是黑着灯闲聊一阵儿，或就着月色在院中闲坐。
鲁阳城中虽然也有不少富户，但仍是以底层穷苦百姓为多，很多时候能省便省，晚上非是必要，连灯也舍不得点，怕太费灯油。
但洛阳这种古代大都市里，富户的整体比例就要比如鲁阳这类地方高出许多了。不怕费灯油，也消耗的起，一到晚上，基本家家都会亮起灯火。
而且洛阳城的晚上，也有不少做各类营生的。街上的许多酒楼、食肆中便都亮着灯火，晚上也仍然在招待客人。
而像鲁阳城那种小地方，许多小食肆一到晚上就直接关门打烊了，根本不招待客人。晚上的鲁阳城里，也根本没那么多客人。只有些大的酒楼、客栈，晚上还会照常营业，但也少有开的太晚的。
但洛阳城中选择在晚上继续营业的，比例可就大了许多。除了些酒楼、食肆外，街头有些地方甚至还有卖杂耍的，晚上也在招揽客人观看，沿街也有不少或挑着担，或推着车，售卖各种小吃的。
当然，像洛阳这种大地方，晚上也少不了古代特有的夜间营业场所。而且这种地方白天反而不开门，是闭门停业休息的，专门等到晚上才开门。
这门行当自然便是风俗业，古代多称之为青楼。在古代世界，青楼妓馆是完全合法合规的产业，而且是光明正大地营业，其中的许多高档场所，还会吸引许多文人雅客以及上层的达官贵人。
去逛青楼不但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反而是件风雅的事。甚至那种有名的名妓，堪比古代的明星，不但都生得美貌，而且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个个都称得上是才女。
个人的技艺、才能与素养，比牛牧野那个时代的许多明星都强出许多。
他那个时代的许多明星能出名就只是靠脸，许多除了张漂亮脸蛋外，就基本一无是处。跳舞不行，唱歌不行，演技也不行，就更别说学历多高，有什么独特才艺了。
好多明星甚至是不学无术，完全初中生水平，有的甚至连正常的初中水平都达不到，写几个字都能错漏百出，在网上被评论为“绝望的文盲”。
但在古代的青楼业里，没点儿独特的才艺，只靠有张漂亮脸蛋，根本就出不了头，不过是沦为生张熟魏的低档从业者，只能靠出卖色相为生。
牛牧野与敖娇寻路觅归时，路上正好有遇到一家青楼，满楼灯火通明，丝竹之声远远传来，脂粉的香气亦是隔远便能闻到。
两人虽然都是第一次来洛阳城，对城中道路不熟，但他们皆有修为在身，却是记性极好，此时回返，便是照着记忆原路返回。
不过他们来时尚是白天，所以当时这家青楼还关着门，及至此时入夜回返，此处便已开门营业，正大肆招览过往的客人，门口便立着几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在那里迎客。
皆是穿得花枝招展，衣色鲜艳，见人就笑，不时还给过往的男子抛个媚眼。
敖娇远远望到这座青楼后，不禁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向牛牧野问道：“这便是人间男子最喜逛的青楼吧？”
要说青楼，鲁阳城中自然也是有的，也就是档次与质量远不如洛阳的罢了。
但牛牧野之前带着敖娇几次去鲁阳游玩时，因他当时的人属变所能维持的变化时间还很有限。所以基本每回去都是白天上街游玩，然后不等到晚上，立即就提前回客栈了。
所以鲁阳城中虽然也有，但他们几次去，却还真没碰到过。而且牛牧野本就有美人在陪，还是敖娇这种级别的绝色之姿，当时也是完全未有生过别样心思，根本都没去想过。
这回在洛阳城里碰上，也实属偶然，绝非牛牧野有意把敖娇带过来的。
要说他对这种古代的青楼完全没兴趣，那自然是假的。不过自进洛阳城到现在为止，他还真没有想到过这方面。主要也是他现在确实有敖娇陪着，并不缺女人。
虽然说男人在这方面永远没够，大部分男人在生理与心理上也是完全能区分开的，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忠贞观念，好色才是常态，柳下惠只是极个别的存在与珍稀动物。
但牛牧野在这方面终究是经历过的，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克制力，而且对他来说，有的用就够了，也不是特别贪新鲜。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永远不知足的人。
就像他对修行长生的追求，能够修炼有成，活个几百年就够了，并不是非渴求长生不老。真能得长生的话固然好，最终求不到的话却也不会有多少遗憾。
女人方面他也一样，现在他化怪有林芝，变人有敖娇，已是绝对够用，便也颇为知足，并不贪多。
正所谓“贪多嚼不烂”，修行是如此。女人吗，也一样。
当然，如果非要有送上门来给他嚼的话，他也不会太介意。毕竟就算嚼不烂，尝尝味道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