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天放一直闲赋在家,缡络一直以为他无所事事。
原本之前秦天放都在休息,是独孤旭特意恩准的,秦天放从边疆刚回来,过两个月,还要回南疆去。
缡络原本是打算晚上去的,因为秦天放白天不在,她也跟着改变了计划,白日去与独孤天会面。
以为独孤天不在,敲了三下,独孤天当下就开了,原来他无聊到整个人贴着门板,缡络一敲门,他兴奋得不能自己。
缡络匆匆将他拉进了房间,关好卧室的大门,隔绝跟小厮碰面露陷的机会。
“你怎么大白天就在哪里?”
缡络在他温热地掌心不疾不徐地写道。
两个人原本约的时间是在晚上,独孤天也太敬业了点吧。
“我今天起床就在那里等了,我怕错过。”
独孤天的声音很委屈,像是个要不到糖吃的小男孩。
缡络认识的男人中,还真没有独孤天这类型的,所以与独孤天的相处,总让她有些摸不着头绪,因为她永远无法预料到独孤天下一步举动是什么。
被独孤天这么一抱怨,她有些无语。
独孤天倒是并没有抱怨很久,当下神色又变得欣喜不已,“天天好寂寞哦。”
这话缡络已经不止一遍从他口中听到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反应。
幽幽叹了口气,独孤天曾经是一个多么轩昂的男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如今却成了一个傻子,真不知道是他之幸还是不幸。
“以后不许说寂寞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像个小男孩一样贪玩。”
缡络在他掌心继续比划道。
他如今是一张白纸,需要有人给他一点一滴地灌输该有的常识,至少她不希望再看到那个小厮嘲弄他的景象。
独孤天,曾经是多么顶天立地的一个伟岸男子,西秦的奇迹人物,如今即便脑子如今不好使,气质是无法改变的,不该遭如此下等待遇。
她相信,经过自己的调教,独孤天至少能够忽悠住那小厮。
“可是天天真的好寂寞哦。”
独孤天迷茫地眨了好几下眼。
“如果天天老是说这句话,我以后再也不来看你了,再也不陪你玩了。”
缡络知道对付任何人,只要找对罩门,那么威胁这一招,必定百试百灵。
果然,独孤天闻言,脸色一沉。
满脸阴郁的独孤天还真能够震慑住人,连缡络都忍不住被他的暴戾之气卷入其中,微微一怔。
缡络忙继续道,“如果天天以后不说这句话,那我以后经常来看你,好不好?”
“经常是多久?”
这人关键时刻,还是瞒不住,脑袋瓜子挺灵光的,弄得缡络哭笑不得,被问得刹那接不了下面的话。
“我得了闲暇便来看你好不好?哑奴很忙的,是个下人,就跟你院子里伺候的小厮一样,要围绕着主子团团转,要是荒废了主子交代下来的任务,主子要惩罚哑奴的。要是哑奴被惩罚了,就不能来看天天了。”
缡络尽量用委婉地措辞,免得刺激到独孤天。
“那你下一回什么时候来看天天,明天好不好?”
独孤天静默一会,话锋一转,涩声道。
“明天不行。”
缡络想也没想便拒绝。今日是凑巧,秦天放没在这,明天万一他心血来潮不去早朝了,自己偷空来这被别人发现了,那到时,可就麻烦了。
“那后天,最迟后天,不然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