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说我们既得了钱财,又得了这女人,不是更好吗?连喝花酒的钱都给省下来了。”这大哥显然更精于精打细算。
“大哥,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这娘们身子骨看上去太瘦了,不堪一击,能够经得起我们兄弟俩的折腾吗?要是玩死了人,可就麻烦了。”
身后的那个人迟疑了下,说道。
前面的人冷哼了一声,“二弟,你何时这么胆小了,虽然时下流行丰满,这女的虽然瘦了些,但挺有气质的,玩起来应该挺爽的。”
缡络听着他们一来一往,全是侮辱性的话,要是以往,她肯定是直接让他们断子绝孙,今日个倒是耐性十足,给足了他们面子。
主要是她武功尽失,不得不看人脸色,她不由苦笑,她轩辕缡络竟然也沦落到要看人脸色的地步了,真是悲哀。
“那大哥的意思是……”
“这个女人带走,她身上的那个小包袱,你接过来,瞧瞧里头都装了些啥宝贝玩意。”
前面的人刚一说完,后面的人立即出手,用力撕扯,将缡络肩膀上的小包袱给直接扯了过去。
缡络只觉得指缝间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原本肌肤就脆弱,平日里稍稍跌个一脚,便是青紫一片,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手指间泛起乌青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大哥,都是些好玩意呢,值钱的货儿,你快来瞧瞧。”
后头的人一脸垂涎,激动坏了。也对,从镇侯府盗出来的玩意,对他们来说,自然都是稀罕又值钱的货儿。
前面的人阴狠地瞪了缡络一眼,往后面而来,想必也是想要一睹为快,之于他们来说,贪婪心早就膨胀起来了。
缡络心中一个激灵,她很高兴,他们贪婪地交流心得,交头接耳,而她如一支箭一般,往前冲去,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他们太自信了,以为自己就不会跑了吗?
“娘的,大哥,这女人跑了,追。”
后头凌乱飞快的跑步声尾随而来,缡络觉得自己人生中还未这般吃力地跑过,生死一线啊,她体内所有的潜能都在这一刻被激发出来了。
前面一个拐弯,缡络终于发现街上有行人了,今日个还挺热闹的,人蛮多的,人多就是好啊,可以在人群中穿插,给了她喘息的片刻。
忽然,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来,皱眉将她给揽入怀中,这人身上还有淡淡的药草香味。
缡络猛一抬头,这不是在北晋死缠不放的黑衣人吗?怎么这么晦气跟他碰上了?
不过,他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身后的那两个男人也停了下来,指着黑衣人怀中的缡络,高声跟黑衣人商讨道,“把这女人给交出来。”
“这女人投怀送抱,自然是我的。”
缡络以为以黑衣人的冷酷,要么将自己给交出去,要么直接对身后那两个无礼的莽男出手,没想到黑衣人说话这么有个性,而且这么无赖。她哪里是投怀送抱,分明是这人的臆想,明明是他强拉自己入他怀中的。
见识过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还没见识过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探出半个头,瞧到身后两位果然都是一致目瞪口呆的神色。
“什么是你的?先来后到知不知道,哥说这女人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你一小子逞什么能?”
黑衣人头上依旧戴着黑色的斗篷,黑纱下的容颜看不清楚,大哥仗着自己这边两个人,人多气盛,嚣张跋扈起来,肆无忌惮地说道。
“是吗?”
黑衣人的声音一沉,缡络都听得出他声音里有一股噬人的冰寒之气,萦绕在空气中。
“这不是废话么。”
那个大哥扬高声音,不怕死地回道。
倒是那个弟弟轻轻扯了大哥的衣袖,觉得有些不对劲,眼前这个黑衣男人的气场似乎有些强大,强大到了令人胆战心惊,尤其他身上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戾气。
“扯什么扯?”
大哥不满地瞪了扯后腿的弟弟一眼,不帮忙就算了,还想帮倒忙。
刚才可是看了那些宝贝,若是能给捞上这女的,再弄点钱,估计就发达了,此刻他的满心都被贪欲给盖过了。
“碧澜”从黑衣人的手中举起,剑没出鞘,瞬间就搁上了大哥的脖颈,出手快得惊人。
大哥只觉得脖颈一阵冰凉感,然后很没骨气地求饶,“大哥,放了我吧,我们兄弟俩有眼不识泰山……”
一堆拍马屁的字眼急切地从这个大哥的口中蹦出来,缡络听着不禁觉得好笑,她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