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滚……”
黑衣人终于开口了,薄唇轻启,吐出冰凉的一个字眼。
紧接着,这两个人落荒而逃,就怕身后的人改变主意。高手啊,碰上高手,他们两个还不知死活,那就是白在这世上走上一遭了。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缡络从他怀中退了出来,真心道谢,幸好碰上他,不然还真不知道拿那两个穷追不舍的人怎么办?
这年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少之又少。
“你想怎么谢?”
看着她额前因逃跑而散乱的发丝,看着她略显狼狈的神色,看着她因为晶亮的水眸,他心中蓦然一软,开口道。
缡络以为随口一句话,就足矣,没想到他还有另外的要求,难道说她刚从狼窝逃出来,又不幸入了虎穴吗?
“络缡?”
见她微微吃惊,他皱了皱眉,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缡络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天天,那个……”
天天?
缡络一出口,心中骇然,这自己说话也太不经大脑了。
虽然眼前的人名字中也有一个“天”,但并不表示他习惯被人称为“天天”,这么稚嫩的名字,跟他冷漠的表相,实在差距太大了。
大的连自己也觉得很古怪,不过天天这两个字念叨着,倒是十分的亲切。
有空看来自己倒是应该去秦府去看看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责怪自己的一声不吭离开呢?
“天天?”
黑衣人重复着她口中的话,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还未有人胆大包天到直呼自己的昵称,眼前的这个人,倒是少见。
不过,被人叫“天天”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他一个大男人,下意识排斥这个偏稚嫩的称呼。
“不准叫我天天。”
他不悦地道。
“哦,那叫你什么?”
缡络很乖巧地问道。
黑衣人继续拧着眉头,绞尽脑汁想,似乎还真找不到个贴切的。别人都叫自己主子,可是眼前这女人不是自己的下属,不过……身份是可以换的,那好,反正她要报恩,就这么定了。
黑衣人已经自个儿想出了一套缡络报恩的法子,缡络还不明所以,等待他的回答。
“叫我主子。”
黑衣人淡淡地道,仿若这是天经地义的。
缡络被呛到了,干咳了好几声,不敢置信地道,“主子?”
黑衣人主动忽略她疑问的语气,当成陈述句。
“从今日个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婢女了。”
他自作主张地道,口气霸道到了不容置疑,缡络目瞪口呆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贴身婢女?”她如一只鹦鹉一般重复着念叨着。
“走吧。”
黑衣人没有理会他,自个儿往前走,走了几步,回头发现某个傻女人还站在原地,不由郁闷地走了回来,将她一只手给攥着,免得把这新来的婢女给丢了。
“为什么?”
好半晌,缡络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饶是她一贯淡定,也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这……她明明是一个自由的人,怎么忽然跟着难缠的黑衣人有了深沉次的交集,还莫名其妙成了他的……他的贴身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