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问道。
“出宫。”
缡络也没有多做解释,言简意赅地答道。
灵儿先前还不称呼自己为“公主”的,估计是受了萧寒轩潜移默化的影响,然而缡络也不想跟他辩驳,她没那心情,何况灵儿显然是被萧寒轩俘虏了,就这么短短的时日间。
也对,四哥对她爱理不理的,萧寒轩的身价跟姿色,也没有很差,灵儿不是笨蛋,相比之下,自然会选择利于自身的。
缡络不想再跟灵儿废话了,灵儿显然也是急着进宫,没有再停在原地跟缡络客套。
乔装出了城门,果然瞧见不远处有一队大军驻守,气势磅礴,霸气尽现,比较符合独孤祁的作风。
他本人有些阴沉,但是对于行军打仗,却是迥然不同的另一种风格。
没有见到独孤祁本人,估计躲在某个营帐内。
缡络知道不见独孤祁还好,真正见到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向来对自己没有好态度,至今还未听闻梦香儿的死讯,看来独孤祁的良心暂时还没泯灭,希望梦香儿好自为之。
若是她能够凭借自身魅力让独孤祁俯首称臣,那她的性命应该无虞,反之,则已经弃置在砧板上,岌岌可危了。
缡络转身望了一眼城门,然后便往鬼谷的方向而去。
师父应该不在鬼谷,她此行算是一个人,需要在那度过一段时光。
无人问津,这对她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忙忙碌碌的奔波,身累心更累,确实是需要好好休息一番了。
到了鬼谷门口,她发现了异样,这里似乎被人闯入过。
猛然想起曾经师父带独孤祁来过这,她心头隐约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她暗暗告诉自己,是自己多心了。
可惜,事愿人违,独孤祁身影急速以掠,在缡络眼前飘过,而在下一个瞬间,她纤细的身子便被他给制住了。
“独孤祁。”
她咬牙喊道,心头不免心惊连连。
知道大事不妙,独孤祁竟然在这守株待兔,而自己这只兔子还主动送上门,被他给擒住。
这莫非是个天大的讽刺?
真够可笑的。
在城门口,自己还悬着一颗心,忽上忽下,就怕跟他撞上,没想到他早在这请君入瓮了,看来,比城府跟心机,自己还是远及不上他。
自己太轻敌了,原以为独孤祁递信要求投降,他自己肯定忙于布置筹战,而非有这等闲情逸致来找自己的茬。
看来自己预料错误,独孤祁用的是虚虚实实这一招,来掩饰他真正的目的,估计连四哥跟萧寒轩都被蒙骗其中了。
这下,自己可是如何是好,如何从独孤祁手中成功逃脱呢?
说实话,缡络是半分把握都没。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眼见独孤祁提着自己的衣领往内而去,缡络不由怒了。
形象且论不顾,她不悦的是尊严问题,被提着走,这等粗鲁野蛮的行为,估计也只有独孤祁做得出来,放在其他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似乎都不怎么可行。
当然,市井泼皮无赖,也有这等德性的,没什么好稀奇的。
“本王没空跟公主讨厌还价,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你可是本王手中最有利的筹码,抓到你,对本王来说,比攻下北晋更有成就感。本王放任你逍遥多时了,也该是时候带你回去享受正妃的权力了。本来你若是乖乖做你的哑奴,本王也懒得理会你,偏偏你要恢复你的声音,逼迫本王出手,这下可就怪不得本王了,你是自作自受,休怪本王翻脸无情。”
独孤祁依旧没有松开缡络,本来是要谷内而去,此时被缡络折腾一番之后,反倒没了进去的念头,往外头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缡络真不想跟他多话,但眼前还是要识清自己的立场为好,方才能够做好逃跑的打算。
“自然是去本王的帅帐。”
独孤祁这下倒是好心,给了她答案。
独孤祁在隐蔽处存了一匹马,缡络被带上马,独孤祁一甩缰绳,然后马蹄飞奔,往城门而去。
缡络在马上的姿势还是被钳制住的,被独孤祁禁锢得动弹不得,缡络只要稍稍挣扎一下,接受到独孤祁的钳制便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