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允许,我还是要离开。”
她的意愿,只有她自己能够主宰跟决定。
她抬起头,迎上他嘲弄的视线,他是在笑她的不自量力吧。
可是,他的内心,却彷徨了,他根本就是在心虚,她那双眸中,他看到的是满满的倔强。
当初,自己不由自主受她吸引,还不是因为她的倔强吗?
他在瞬间,将她推出了自己的怀抱,对于她的倔强神色,他发现自己注视的越久,越来越没了把握。
无法……无法……
“天天。”
她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将近呓语地呢喃道。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还是努力将一只还在屋内的右脚给提了出去。
天天,呵呵,他是想起了曾经那段失去的记忆,不然也不会对这个女人如此割舍不下?
以她的聪慧,想必也是有所察觉了吧?虽然自己没有明说,她既然说出了这句话,想必是心中有所确认了。
这个男人的心,真是狠,连这么致命的一招,得来的也仅是他身形一颤,连回头,都不回一下。
缡络坐着,静静坐了一夜,腰酸背痛。
撑起身子,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出了房门,她便看到了。
霜降轩,又复如初是,再次成了将军府的禁地。
独孤天仅给缡络在霜降轩留了一个丫鬟,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她暗笑于心,他人不来见自己,想要用这一招打发自己,想要久而久之,让自己跨越心中那一道坎,不跟他计较了吗?
想要她低头,那是不可能的。
她轩辕缡络,有的是傲气,她不会低头的。
第三天,霜降轩来了一名客人,是秦天放。
缡络好笑地发现了黑着一张脸的秦天放是来当说客的,但是话不投机,缡络几乎是以沉默将他逼走了,秦天放算是无功而返。
第四天,霜降轩又迎来了一名客人,缡络吃惊的发现,竟然是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也不算是说客,她还是比较尊重缡络自个儿的意愿的,毕竟同为女人,秦老夫人的这一身,经历了无数的风雨,也够坎坷的。
“老夫人,你能帮帮我吗?”
缡络见秦老夫人并没有偏袒独孤天,终于兴起了一个极其渴望的念头。
秦老夫人纳闷不已,自己来当说客的,虽然是程度比较浅的那种,但却反被说服了。
对上她那么一双晶亮的眸子,自己怎就妥协了呢。
夜深人静,霜降轩里漆黑一片,秦老夫人的贴身婢女可儿在门口敲了几下门,而趴在门内的缡络忙推了下门。
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缡络见外头没人,就可儿,忙钻了出去,可儿忙又锁上了门。
两个人都没说话,可儿对将军府的地形极为熟悉,曲径通幽处,缡络尾随其后,跟着可儿穿梭其中,绕来折去,终于可儿停了下来。
缡络左顾右看,发现落脚点是秦府的后院,可儿依旧没怎么讲话,直接走到一棵树的后面,从那里掏出一个早就藏在那里的包袱,递给缡络,比了比手势,示意她从这里出去。
缡络颔首,然后从后门出去。
出了后门,她松了一口气,终于从这里出来了,独孤天应该没这么快就发现自己逃跑了吧?
他如今正陷入兵荒马乱的时刻,估计一时半刻也不会发现自己的失踪。
听秦老夫人说他最近忙于料理朝堂之事,尤其是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斗,独孤旭跟他都自成好几派了。
秦府的后院有好几个人影在鬼鬼祟祟,缡络有些察觉,她转过弯的时候便瞧出了异样。
似乎有人想要进去,缡络躲藏在枝叶茂密的树后,有些踌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