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来的这般快。
那这块玉佩,想必是四哥不小心遗落的,但是在独孤天心头,却当自己宝贝着的,因为,他曾经见过自己贴身收藏着。
如今,解释不清了,混淆不堪,她也不想招出四哥。
没必要,他们不信,就不信吧。
没必要,他们当自己是真凶,那就当自己是真凶吧。
她敛眉,掩下眼睫,沉默。
独孤天抬起目光,正好迎上秦天放的视线,两个人当她是默认了。
“为什么?”
这三个字是秦天放问的,“难道你就忍心伤害那个真心呵护你的老人吗?祖母要是泉下有知,想必是对你痛恨不已,一时的好心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他一把扯起了缡络,“王爷,这下你不会再干涉了吧?我祖母的死,我要亲自讨个公道。”
缡络阖上了眼,拒绝去看独孤天,对他,心寒了。
“任你处置。”
他吐露了这四个字,算不算是恩断义绝呢?
缡络的心,被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透不过气来。
缡络被秦天放用力扯着,出了霜降轩,被关入了秦府的水牢。
水漫过腰身,她下半身浑身湿透了,阴暗潮湿的地牢,空气不新鲜,水明显也不干净,她肌肤敏感,过敏现象严重,红红的疙瘩开始蹿生,她刻意去忽略,但那种搔痒的滋味,却是一阵一阵袭来,让她恨不得去抓个几把。
然而,双手被铁链拴着,高高举着,无法微微向下弯下半分。
缡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脱离了水牢,躺在一张床上,很柔软的大床,床前站着师父。
掠过师父,她还看到了独孤天。
她皱着眉头,朝着脸色憔悴了许多的师父吩咐道,“师父,我有话想要单独跟你说。”
张口之后,发现口干舌燥,她的声音,带了声嘶力竭的味道。
独孤天眸中,缡络看到了血丝,但是心,却一点也没有为他所动,没有心疼。
独孤天倒是识相,见缡络没有再挽留他,还是出去了。
伴随着门被重重阖上的那一声,房内,再次重归于静谧。
“师父,我到底怎么了?”
缡络发觉自己的身体有异,浑身的骨头酸疼的厉害,像是被拆卸过后又重新组装上去一样。
“你身体到了极限,我给你除去了你体内的雪凝玉露,这下你身体内潜伏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只要好好调养下,你的身体还会复如初始的。只不过,雪凝玉露中毒的时间太长了,在它的蛰伏期,将你的内功给吞噬掉了,你想要恢复功力,必须从头开始学起。”
逍遥子解释道,叹了一口气,顿感可惜,身为女子而言,缡络的功力算是不错了。还以为雪凝玉露除去,她的功力也会恢复,如今结果出现,这俨然抹杀了她最后渺茫的希翼,估计她会很失望吧。
缡络听了师父的话,倒是没有惊讶,出乎意料,也没有过多的失望。
或许是这些时日中,看淡了,不在意了。
生命得以幸存,对她来说,已经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