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皇在的时候,也曾对我们几个儿子夸奖过任家这个嫡子能堪大任,”皇帝说着站起身来,举着手走向一旁的火炉烤手,一旁的太监惶恐地去找手炉,被皇帝随意的摆手止住,“那碧海鸢城你们攻了这么久,他得民心的名声怕也是出力不少。只可惜,任家最后让任立那个傻子接手了。”
柳渊追随着皇帝的身影,揣摩着每一句话的含义。
门外隐隐传来的唱刑已经接近尾声,“这读书人和百姓的心都在他身上,”皇上缓缓朝门外走去,柳渊两人慢慢跟在后面,“若要杀他,岂不是要淹于悠悠之口。”
正欲进来禀报的太监齐亮看到皇帝走了过来,忙停下脚步,侍立在门口。
门外的石板地上已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任青双手撑地跪在那里,背脊腰臀一片殷红,凌乱的碎发贴在苍白的脸上,冷汗一滴滴流下来。
“任青,你可知道我是谁?”皇帝一步步踱过去,旁边的太监忙将皮毛大氅盖在自家主子身上。
任青闻言慢慢抬起头,湿漉漉又温润的眼睛已经被疼痛打得失了焦。良久才看清来人,却不顾两旁太监地呵斥挣扎着站起身来,以面见亲王的礼数作揖道,“见过成王。”
柳渊情不自禁的上前半步。
。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