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头痛袭来,她捂着头,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却突然发觉浑身酸/软无力。
昨晚——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想起了天悦楼尹鼎强行灌自己喝下焚香散,欲行不轨的那一幕,忍不住浑身一颤。
可是,后来呢?
她敲敲发疼的脑袋,终于想起了些片段,那时她跌跌撞撞地跑出门,跌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那个怀抱既宽厚,带着凉意让自己忍不住紧紧依偎。
后来,那人将她带到了马车内,在马车里……沈嘉仪小脸腾得烧红,不禁懊恼自己竟然主动投怀送抱,而男人竟毫不排斥……
那只手好似有魔力一般,游走之下竟抚平了自己体内的躁意,于是男人便将她带回了宅邸,和她在床榻上行……行了那事……
想到这里,她的身子微微热了起来,她满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那双干燥宽大的手。
这样奇异的触觉,至今想起,都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
“他是……”沈嘉仪环顾四周,却在见到屏风外那抹逐渐靠近的玄黑人影时,一下子明白过来,“摄政王!”
沈嘉仪眸子忽的瞪大,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迅速垂下头不想与来人对视,心中一时间划过无数种情绪,有委屈、难过,亦有排斥、屈辱,可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她想要逃离的愿望,是的,她不想见到顾承霄。
诚然他在危急关头,从尹鼎那个登徒子手中救下了自己,可也是他亲手将自己送入了天悦楼。她心中隐隐有了结论,无论身处何方,顾承霄似乎都要将自己牢牢禁锢在身边。
可是,摄政王已有未婚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