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顾承霄长臂一伸,将沈嘉仪护在怀里,“易军会给你开些清热降躁的汤药,只是要想除去余毒,只能用阴阳调和的法子,等日子久了,毒性也慢慢淡了。”
小姑娘如受雷击,僵着身子被人圈在怀中,体内那股热意越来越清晰,她忍不住抱臂轻轻抖起来,不行,一定要控制住自己,要忍住,不可以满脑子再想那些羞耻之事!
许是焚香散的药性太过猛烈,她渐渐忍得脱力,一波又一波空虚的燥/热叫嚣着,烫得她整个人难受得扭动起来,圆润的额头上也沁出了湿汗。
顾承霄终于发现沈嘉仪的不对劲,俯首瞧见她慢慢变成粉色的脖子:“怎么了?不舒服?”
“恩……”沈嘉仪只觉得一股热气喷在耳侧,她忍了许久的躁动顿时土崩瓦解,那声低哼软绵绵的带着媚意,细白柔嫩的手不自觉地攀上男人坚硬喷张的肩膀,低哼着,“好难受……”
顾承霄知道这是焚香散的药性复又发作,迅速褪下锦袍,翻身上榻,将她压在身/下。
小姑娘面色潮/红,眼眸如丝,双手虚虚搭在男人的肩膀,与昨夜相比,此时她还残存着些理智,轻轻摇头:“不要……”
“听话,”顾承霄解开她的寝衣,“很快就不难受了。”他吻上了白皙柔嫩的浑圆,惹得小姑娘浑身战栗起来,最后一丝理智也终于溃败,无助地攀着他的肩任他掠夺。
红绡帐暖,满室都是旖旎之色,沈嘉仪哼着奶音低低喊着,有泪划过眼角,她忍不住躬起身子,在男人耳侧颤着声音:“我……我要避子药。”
“好。”顾承霄抱紧娇弱可怜的小姑娘,避子药而已,要什么他都给得。
湢室传出了水声,几名侍女红着脸收拾寝殿中乱糟糟的衣物,见到顾承霄抱着名女子出来,迅速识趣地退下,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