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仪昏昏沉沉睡在男人的臂弯,小小的手抓着他的寝衣,哼哼着:“疼……”
“哪里疼?”顾承霄将她放在床榻上,盖上换过的锦被,修指慢慢下移,“这里?”
沈嘉仪一脸羞窘地避开,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不……不疼了。”
她悄悄地挪一挪身子,缓和一些那处的涩疼,却再也不愿提起何处疼,方才床榻之间,他太过粗/大,自己险些承受不住。
幸好寝殿的门又“吱呀”一声打开,弄月端着药碗匆匆上前,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手拿托盘的侍女。
沈嘉仪眼前一亮,连忙起身接过避子药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得一滴不剩。
后面的侍女将托盘呈上,只见托盘中放着各种各样解苦的蜜饯甜点,小姑娘盈盈杏眸不由得瞪大了几分,这么多只怕吃到明年也吃不完!
顾承霄修指夹起一块深橙色的杏脯递到她嘴边,“愣着做什么,药不苦了?”
小姑娘顿时反应过来,含着酸酸甜甜的杏脯,用手揪了揪身前的锦被,小声道:“突……突然有些困了。”
其实她并非犯困,只是不想他留在身侧,不知为何,她对摄政王总有一股莫名的惧怕。
“那你好好睡一会儿,本王处理完公务,再陪你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