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喜欢阿七。”
“哦?是么?”顾莫珩开始摸下巴。
慕迟乐不可支:“恩,但是我只爱你。”
陆家是在自己的宅院里来招待客人的,虽然房子的地点是在越南,可他们刚刚走进的这个院子可是标准的中国古式宅院,具体有几进几出,连慕迟自己都说不清楚。
他们是从偏门悄悄进去的,因为顾莫珩的身份太过于敏感,而且两人都不想从正门进出。只不过车子从正门那里经过的时候,看到很多警卫正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各家车子的停放处,想来这次宴会应该会有不少的家族参加。
陆家很少举行这样的大型宴会,陆东景是陆家的长子,估计这时候都快忙疯掉了,只派了一个平时跟在身边的下人领着他们两人到将要住下的厅房。
顾莫珩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和风景,低笑了一声:“想不到陆当家竟会这样的爱国。”
慕迟听出他话里的嘲笑,有心想向他解释一下,但想起陆戌正平时的那些爱好和习惯,又懒得说那么多,只是含糊的说一句:“陆伯伯他,很会享受。”
顾莫珩勾了勾唇角,无可厚非。
各大家族正式的出场是在晚宴上,天还没黑的时候,慕迟就被陆戌正请走,说是有一点小事想请她帮忙,她也大约能猜到是什么事情,跟顾莫珩说了一声,就随着下人离开了。
6点钟的时候,顾莫珩换了一套深色的休闲西装,带着阿七也去了举行宴会的正厅那里。
所有人都衣冠楚楚的在大厅内四处寒暄,气氛热闹非凡,顾莫珩不想太过张扬,看到厅内有一个角落非常安静,就带了阿七走过去坐下,然后拿了杯红酒慢慢的品着。
过了一会,忽然从屏风后面传出几声响亮的击掌声,厅内的众人霎时都安静下来,一起看向那里。
从古至今,但凡想引人注目,人们总是乐此不疲的使用这个方式。顾莫珩淡漠的瞧着陆戌正一身唐装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容貌俊朗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人已经是中年的年纪。
他站在那里客套的寒暄了几句,得体的谈吐将气氛感染的一片和谐,几句诙谐的话语说的众人脸上都露出愉悦的笑意。
陆戌正的眼神扫向了厅内角落这里,顾莫珩两腿交叠的坐在这里对着他轻举了酒杯。
后者看到了他的动作,脸上笑意似乎更盛,顿了顿才说道,为了答谢大家远道而来,陆家准备一些典雅的助兴节目,请大家一同观赏。
他话刚说完,厅里的灯光就暗了下来,倒是顾莫珩坐着的那个地方一点一点的变亮,原来最角落那里竟然有一个表演用的平台。
一束灯光从上面直直的打在那个平台上,圆形的光影里,只有一台矮几和一个白色的坐垫,有清雅的乐声慢慢的响起,一个人影在乐声里从旁边的黑暗里缓慢的走进光束中,然后轻轻的跪坐在了矮几后的坐垫上。
下面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不知道舞台上将要表演什么。
那人穿着素色旗袍,长发松松的挽起,被一根同样色调的簪子固定在了耳旁,她坐下之后,先是双手拿出一个罐子放在矮几上,然后才慢慢的在灯光中抬起了头。
顾莫珩原本是淡漠的看着舞台,可是那个女子抬起头之后,他面色忽然一紧,然后眼睛就紧紧的盯着那个人看,脸上有趣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
☆、第十一章
舞台上的人抬起头之后,好像也很意外他就坐在下面,而且还是离舞台这么近的地方。
顾莫珩对着她笑的玩味,甚至还屈指轻轻弹了下手中的酒杯。
慕迟被他的动作逗笑,抿着唇低下头继续摆弄着面前的罐子。下午陆戌正让人来请她的时候,她就猜到了很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
自从陆东景的母亲去世之后,陆家有多少年没当众演示过品香了,这次陆伯伯竟然会请求她在台上表演品香,慕迟心里不是不吃惊的。
猜不透他的用意,也没有什么理由来拒绝一个长者的请求。更何况她所有关于香料的知识,都是来自于陆东景的母亲,那个温柔的像水一样的女人。
因为手中拿到的是极品的沉香,经过空气日积月累的腐蚀,里面基本上不含任何木质,慕迟想了下,决定演示空熏法。
她先把青瓷的闻香杯摆到几面上,然后在里面倒入香灰,接着用手中的银筷捣松那些香灰,在中间开出一个碳孔。做完这些之后,她从矮几下拿出了一个喷枪,银筷夹起闻香杯旁边的一个香碳团,用喷枪的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