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栅栏边徒劳推门,小腹处却突的传来一阵急痛,整个人又不受控制跌撞在铁杆上。
袁容的手下意识扣住腹部,几秒钟便冷汗淋漓,一贯淡漠的脸上终于露出痛楚,靠着铁栏辛苦喘息,胸腹间又一阵翻腾,几乎是将自己摔在一旁的马桶边再次呕起来。
袁容跪趴着,指节发白,他用力向内顶了顶,终于挺身呕出几口清水,却夹着几缕血丝。
他像没看见般冲掉秽物,虚脱地倚着水箱闭上眼。
窗外雨势渐小,拘禁室里安静下来,倒在地上的男人悄无声息,惨淡灯光将他的侧脸剪出晦暗的薄影,额间的冷汗顺着细碎的发丝落到眼睫上,洇在眼角泛着温热。
“喂,醒醒。”
袁容勉力撑开眼,一个警员正看着他:“你怎么样?要帮你叫医生吗?”
避开他的触碰,袁容摇了下头。
那警员不放心看他一眼,终究没再深究抬脚走出去。
紧跟着一道男声从门外插进来:“里面怎么了?”
“郑队。”小警员一看来人应道:“我来看看,怕他不老实。”
郑学用余光瞟了眼,冲警员点了点头,待人出去后将门砰地关上了。
外面的嘈杂被隔绝,两人隔着铁栅栏一站一坐。郑学看着那道背影眼眸颤了颤,停顿几秒,坐到审讯桌前,打开记录册头也不抬:“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吗?”
“他在哪。”
郑学握住笔的手一僵,“我在问你话。”
“告诉我。”
“袁先生,请配合警方调查。”
“你们找到他了?”
郑学将手里的笔一摔,“我警告你,接受审讯。”
拘禁室陷入沉默。
郑学打开门走进去,蹲下身与他面面相觑:“你非这么对着来?”
袁容的面上一片冷然:“他在哪。”
郑学愣住,没有忽视对方像纸一样白的脸色,终于松口:“我不知道。”
毫无征兆的一拳将郑学掀翻在地,下一秒他的领子就被人揪住了,袁容眼眶泛红,“你设套坑我。”
“我说过我是警察。”郑学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