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怎么经得起疼,终究是怕疼的。
特别是知道疼痛无可避免的时候。
“你老老实实地说了,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否则……你该知道我的名号,从来杀人可以不见血的。”吴湘笑了一笑,那种皮动肉不动的感觉,分外狰狞。
伊人暗叹一声,然后挑眉道:“左右不过一个死,我何必让你如愿?”
吴湘愣了一愣,然后又阴冷冷地一笑:“果然是伊志的女儿,倒有点傲骨,只是不知道你这傲骨,能撑到几时?”
“这要看你想让我撑到几时了。”伊人淡淡回答。
吴湘抖了抖锁链,小屋里又弥漫着那冰冷的金属声音。
“我们晚上再开始,你还可以好好睡一觉,等以后,怕是想睡也睡不成了。”吴湘俯下身,凝视着她的眼睛,阴骘漆黑的眼眸见不到底,只看到里面映着的两个倒影:伊人发饰凌乱,纵狼狈,却不显丝毫弱势。
吴湘终于离开,伊人微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
应该是一个地下囚室吧,冰冷的墙壁、冰冷的刑具、黑漆漆的光线。
她又试着动了动:除了手腕被缚外,倒没有什么其它的束缚。
这个发现让伊人些微欣喜,她咬了咬牙,发狠心地扯动着手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了一声“咯吱”,一只手腕的腕骨脱臼,绑缚的地方陡然一系,手脱形出来,然后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将它复原。剩下那只也如法炮制,不一会就脱了束缚。只是全身疼得冷汗,已经濡湿了好几重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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