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伊志的女儿。”贺兰雪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也是我府的女奴。”
那样无所谓的神态言语,让伊人当场怔在原地,宛如看见一个陌生人。
“伊志的女儿?”长公主皱皱眉,略有点埋怨道:“雪,你既已知道伊志曾与你关系不浅,朝中早有非议,为何还要收留他的女儿,徒惹流言?”
一个雪字,叫得亲昵而婉转。可是伊人只觉得冷。
“伊志到底对我有知遇之恩,她的女儿,我自然不能让她流落异乡。更何况,朝中人心浮动,多多少少也是与这个女子有关。”贺兰雪例行公事地回答,好像对面站着的伊人,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女子。
“你是说北滨宝藏的事……”长公主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继而禁口。
可是这半句话停得恰到好处,让伊人满心疑惑,偏偏又无人帮她点破。
“你是伊志的女儿?”离若也似被这个消息弄得一头雾水。他本意不过是来羞辱贺兰雪:方才在贺兰府,见那些家人对伊人的态度,还有伊人的打扮装束,他原以为是贺兰雪的妾室或者老相好,这才把她拖来让皇姐看个清楚,死了对贺兰雪的心。
却不料竟是这样一个关键人物。
“朕见过伊志。”离若继续道,脸上没有长公主那样的戒备与厌弃,反而满是兴致,“朕其实很喜欢他,他是个当之无愧的将军。只可惜,怎么就想要谋反呢?”
伊人的嘴唇嗫嚅了一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