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华寻立马明白。原来华东梅这么紧张而好奇,是以为他在外面有什么桃色新闻,怕辜负她亲儿子亲白菜钟不离。
这么一想华寻哭笑不得。
但这封信的内容确实不适合让华东梅看到,要是里面有一些什么奇怪的话,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钟不离帮着解围。
“没事阿姨,这是华寻自己的信你就让他自己看吧,这个敏忧的他之前跟我提过,应该是他的朋友。”
“是朋友也不行,这么神神秘秘的,华寻这臭小子从小到大有几个朋友我能不知道?反正华寻你给我坐下来大家一起看,钟不离不看我也得看,我是你亲妈,我看看不行了!”
“那等我以后老了残了走不动了,你是不是什么事也瞒着我也不管我,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好了好了好了!”
华寻赶紧打断华东梅。
怎么就突然上升到年老赡养的问题上了?
他无奈地坐到椅子上。
父母辈的这一招他还真是没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华寻决定等会信里有再奇怪的内容也一问三不知。
华东梅直接从华寻的手上抢过信封,自顾自地拆开。
眼睛一眯,盯着信上的内容,神情看不出所以然来,但很明显眼中有震惊。
华寻紧张地盯着华东梅。
信里到底写了什么,难不成又是钟离的遗书?
但这么彩色的封面,应该不是。
华寻咽了咽口水。
“行啊,你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忘年交。”
华东梅把信扔到桌上,一脸耐人寻味的神情。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有这么一个女性朋友,人家马上快结婚了,邀请你去参加婚礼呢!”
“结婚?”
华寻垂下眼,用惊愕的神情看向信封。
“敏忧不是个老太太吗,她结什么婚?”
信纸上不是手写,而是机器打出来的字。
标题仨大字。邀请函。
信封里飘出一股糕点的味道,让人闻起来心情没有那么紧凑。
信纸的空白处画着一个女人,看上去像是敏忧的自画像。
但显然年轻很多。
是那个喜欢吃蛋糕卷的女人吗?
邀请函里明明确确写出婚礼的地址和时间段,华寻的手指缝都能感觉到血液流动的声音,腿甚至有些颤抖。
“怎么了?”
华东梅问道。
“没事,就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结婚了。”
华寻拿着这卡片,以一种虚浮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钟不离也跟着回来。
他俩把门锁上。
“这又是什么?她到底想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