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进嘴没三秒,立马被吐到垃圾桶。
华寻皱巴着脸满嘴呸呸呸,想把喉咙眼儿那股怪味呸出来。
“不吃了不吃了。”
华寻把肉全倒进垃圾桶。
“你也别吃,烧焦的东西小心病情加重。”
“欸,我还没尝。”
钟不离的语气里带着惋惜。
“肉没了我们吃什么,张着嘴吃空气?”
“要不?”
华寻龇开满嘴的鲨鱼牙。
“拿北冰洋泡饭?”
“你能不能提一个人能吃的东西?”
钟不离反问。
最后还是钟不离下的厨。
蛋炒饭,简简单单。
华寻吃得直晃脚丫子,中途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抬起头。
“不对啊。”
华寻看着钟不离。
“你不是生病咳嗽吗?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听你咳嗽了?”
他话音刚落,钟不离条件反射地跟着咳嗽一声。
速度快到让华寻的眼睛睁大睁圆。
“靠。”
“你装病?”
钟不离其实也没想到自己的条件反射这么不赶趟,慢慢撤开放在嘴上的手。
“啊,可能还真是。”
“怎么回事儿钟老师?”
华寻把筷子放到桌上。
“最近一段时间怎么尽做些惊天动地的事儿?”
“也没,比起用北冰洋泡饭。”
钟不离说着。
“我觉得这都算是小事儿。”
“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为什么要装病?”
华寻拿手指敲桌子,眼睛紧盯钟不离。
钟不离沉默了片刻,最终开口。
“你昨天那么生气,我就不想跟你闹腾得这么尴尬。”
“欸,你这人...”
华寻被钟不离突如其来的坦诚被哽得没话说。
“咱们能不能别...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
“不能。”
钟不离的回答快到惊人。
“为什么啊?我和其他人能有什么不一样啊?”
“哪儿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