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不离的眼神认真得好像要把华寻吃进去。“我就只想喜欢你。”
“停停停!”
红着脸的华寻从凳子上弹起来,仿若屁股着火。
“还能不能行了?你这是逼我上梁山啊?”
钟不离没再说话,却一直在笑。
“笑什么笑啊?”
华寻脸上的红色依旧没有退掉。
“你不是讨厌我说这些嘛?那好,以后我们还是兄弟。”
说“兄弟”俩字的时候,钟不离的咬字格外加重。
一瞬间,华寻就觉得这词怪异无比。
好像染上滚烫的火色。
这导致华寻最近说话都在避免兄弟这两个字。
有的时候张猴儿勾着华寻肩膀说咱俩是兄弟的时候,华寻都会一惊一乍地让他改成哥们儿。
“不都一样吗?”
虽然这么说,张猴儿还是听话地改成哥们儿。
左一句哥们儿,右一句哥们儿的,华寻听久后觉得张猴儿在骂他是个嗝儿。
田径队的训练依旧紧张,甚至越来越紧张。
因为临近比赛,体育主任不愿意放过任何一点儿时间,见缝插针地把特训生号召在一起训练。
体育老师听说华寻不久之前感过冒,如同老母鸡一般在华寻旁边叮嘱。
“好好注意身体,千万不能有点什么小病小痛的影响发挥!等会儿我带点中药茶给你喝。”
一遍又一遍。
华寻蹲在操场上气喘吁吁,想起今天的作业那么多他到现在一个字还没动。
到时候该怎么办?
也就在这个时候,钟老师如同天神一般降临在操场上。
他把作业递到华寻跟前的时候,华寻头一次觉得完□□蛋,他这辈子都离不开钟老师了。
华寻攥着自己手里的作业本儿。
要是没有钟不离,他估计连高中都考不上。
这是个大实话。
要是没有钟不离每天给他讲题,华寻那可怜巴巴的分儿早就被提到不及格之群。
也就钟老师有这么大耐心,愿意拖拽着把他的分儿往上提。
最近华东梅看华寻成绩不退反进,一直很开心,华寻的待遇被提高不止一个档次,晚上竟然还有和钟不离一样的水果服务。
华东梅想得很简单。
“你这个体育特长能加分,再加上稳步往上爬的文化成绩,也许说不定还真能考上大学,我也没强求你考个什么好大学,只要是个大学就行,专业你随便挑。”
华寻做题做得胆战心惊。
总觉得自己像是欠了钟老师一个八百辈子。
这样算不算是在利用钟老师对他的喜欢?
不,不是!咱俩是兄弟!
呸呸呸!
他妈的是哥们儿!
“诶哟,在这讲题呢?”
阳阳大老远得跑过来,直接坐到钟不离旁边,翘着两条细腿儿看钟不离给华寻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