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沈寂楠已经成了一个只会呼吸的植物人,而她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主动约见沈寂北,因此两人就这样多年没有再见过。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等到再见时,沈寂北竟然已经有了孩子,成了别人的丈夫?
叶筝自然不懂章瑾一瞬间之中心里所有的百转千回,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些敌意的眼神让她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的蹙起了眉。
“不是结婚,是……”
叶筝正准备开口解释,沈寂北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问道:“怎么样?做完了吗?”
叶筝点点头,“做完了,可以走了。”
只是沈寂北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却忽然愣住了。
在此之前他都没有认真留意过她的造型,方才一抬头,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的造型。
章瑾不愧是圈里有名的造型师,尽管叶筝确实长得漂亮,但是在她的装扮下,几乎可以说是锦上添花了。头发简单的挽成了低发髻,穿了一条浅色的挂脖连衣裙。毕竟是去参加别人的婚礼,既没有显得过分张扬,有可能会掩饰别人的光芒,却又没有过分的低调,适中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服。
沈寂北怔怔的站在原地望着她,一旁的章瑾见状立刻伸手戳了他一下,“喂,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不好意思。”沈寂北尴尬的笑了笑,可是眼睛却没有离开叶筝半分。
倒是他一直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让叶筝多少有些羞赧,不由得垂下了眼。
沈寂北很是满意的对着她又打量了一遍,转头对章瑾道:“今天谢谢了,改天有时间请你吃饭。”
“切,那你说话算话啊。”章瑾终于露出了笑容,挑了挑眉道:“我可是会时刻盯着手机等你电话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若有似无的瞥了叶筝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筝隐约觉得她这个眼神当中带了一抹挑衅。
其实她也有点猜不透章瑾的心思,刚刚她明明才告诉过她,沈寂北是她孩子的父亲,一般的人听了这样的话大多应该都会理解为他们是夫妻,沈寂北是她的丈夫,无论如何都应该适当的保持一下距离吧?
可章瑾明显没有这个意思,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似的。
对于她的话,沈寂北假装没有听见,看了叶筝一眼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外面有点冷,你这样出去可能会觉得凉。”
他说着便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动作极其自然。
一旁的叶筝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也不想在外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于是也就接受了。
倒是章瑾看到他这样后,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一直到他们两个向外走去,她才又忽然叫了一声,“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叶筝闻言,下意识的转过头,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章瑾挑眉。
“我叫叶筝。”她浅浅的鞠了一躬,十分客气道:“再次感谢你的造型。”
“好了,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沈寂北揽过她便向外大步走去,一直到两个人终于消失在了门口,章瑾都没有从自己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那个女人,刚刚说她叫什么来着?
叶筝?
就是那个当年撞了沈寂楠,甚至因此入狱六年的叶筝?
她怎么又和沈寂北在一起了?两个人还有了孩子?
或许是因为先前的话题太过沉重,一直到叶筝做了发型,换好了礼服,两人到达酒店后都没有说过什么。
直到车子在酒店外面停了下来,叶筝正准备要去解安全带,沈寂北却已经先一步靠了过来。
两人相距太近,叶筝被这样危险的距离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躲,可是身后就是椅背,她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寂北这样突然靠近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温热的吻却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身上一松,她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再一睁眼,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不见了,而沈寂北正靠在车窗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怎么,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要亲你吧?”
叶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啐道:“无聊。”
她说罢便扯下还披在身上的他的外套,往他身上一丢,推开车门便下了车。
沈寂北坐在车上,看着她气咻咻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还是跟从前一样,明明说着无聊,可是脸却红了。
那个月的24号,白茹月迎来了自己所谓的盛世婚礼。
当白茹月坐在化妆间,看着化妆师在她身上忙前忙后时,她不知道,这一刻对她来说,是惩罚,还是幸福。她一早就开始接受化妆师的打理,就连周小蕾也被抓去折腾。
白茹月有些怔愣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都已经是婚礼了,她却还像做梦一样。
白承松和宋父一政一商,来参加宋炎宁婚礼的人,自然也是最有头有脸的人。
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了,白茹月转过头,看到父亲神采飞扬,满面春光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哥哥白禹。
看着眼前的女儿,白承松心里复杂至极。
有时候他也不确定让白茹月和宋炎宁结婚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其实很清楚,从很久之前,白茹月喜欢的就只有沈寂北一个人,至于后来她是怎么和宋炎宁走在一起的,其实他这个做父亲的并不是完全清楚。只是有一天他们忽然拉着手一起回了家,站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决定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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