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被心上人强势保护的人,长孙星沉特别矜持的道:“不过是一点小伤,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气。人嘛,谁去杀他都是个杀,你亲自动手他也不能死两回,没必要这么执着。”
殷栾亭的神情声音依然是沉着而冷静的,但出口的话却冷得人心底发寒:“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这么刺骨的恨意,不亲手杀他,如何能安心?若非是我身体出了这等变故,他现在已经见阎王了。”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长孙星沉的心像沉入了蜜糖一样甜,他忍不住想笑出声,但又想着他的栾亭还这样生气,自己不与他同仇敌忾,反而想笑是不是不太好,于是忍着笑意附和道:“那是自然,你若不是为了护我受了伤,高轩岂能活着回宫?”
他歪头亲了亲殷栾亭的耳朵,温声道:“今天就练到这儿吧,你出了一身汗,我们去沐浴。”
殷栾亭也知道凡事适度,过犹不及的道理,便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
长孙星沉就喊人备了浴汤,小心的抱起殷栾亭走去汤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