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入了水,身上的酸痛疲乏便消减了不少,殷栾亭想将身子靠在池边放松一会儿,却被皇帝拖了过去硬是按在了怀里,还美其名曰怕他累了,要帮他清洗。
殷栾亭也懒得挣扎,索性就倚在他身上,由着他去服侍。
果然,过不多时他就觉得那只手越洗越往下,越动越不老实,他幽幽的道:“我只是身子不灵活,不是没感觉。”
长孙星沉心虚了一瞬,但又很快硬气起来,恶棍般道:“你要是真没感觉,我还不弄你呢,谁知道你这样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还有几天,我不趁着现在欺负你,以后可还有机会?”
殷栾亭睁开眼睛向后瞟了一眼,道:“等我好了,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