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拿着书的手垂下去,低垂着眉眼坐着。
徐江想了想道:“太后娘娘这是见陛下态度强硬,想要示好,还是……不过这也是给陛下的,应当……没问题吧?”
陛下到底是她的亲儿子,如果要对宁王不利,总不能连陛下也捎带进去了。
殷栾亭抬起眼道:“来人说,要看着本王和陛下用完才能回去复命?”
安志缩着头道:“是,奴才如对璃妃娘那般,说了殿下病着,还未起身,但瑾芳姑姑说,这是太后娘娘一大早起身,亲手为陛下和宁王殿下煮的汤,是太后娘娘的慈爱,不可轻忽……让小的进来通传一声,她就在外间等着、等着殿下起身。”
徐江不乐意的嘟哝道:“说了殿下未起身,还让叫起,这个瑾芳好大的架子、好大的胆子。”
殷栾亭把书折好页放到一边,站起身道:“宰相门童五品官,太后身边的人出来行走,代表的是太后娘娘,自然可以胆大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