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还是不乐意,上前替他抚了下衣襟道:“凭她什么官,在殿下面前也都得收着,从前秋婵地位如何?”
殷栾亭用袍袖拂了他一下,道:“慎言。”
徐江闭上了嘴,但神情还是不忿,忍不住又道:“殿下要去吗?不若也晾着她,等陛下回来,自然会打发了她。”
殷栾亭一面向外走一面道:“毕竟是太后娘娘派来的人,不可怠慢,还是过去吧。”
其实他不过去,拖到皇帝回来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可是万一那碗汤真的有什么问题,皇帝见了,绝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那狗皇帝这段时间心里已经够烦了,何必再让他受一次打击。
如果太后是真的在服软,殷栾亭就要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大动作在等着了。
别怪他小人之心,实是这些年冷眼旁观,他对这位母亲的爱子之心已经不抱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