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脸色一变,差一点点就叫出声来,好在他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只艰难的屈起腿,用没被殷栾亭压住的那只手将他的腿向上挪了挪,挪到了小腹上,才终于轻松了口气。
有这么一个小插曲,他脑中无限旖旎的温情也散了,老实的搂着人合上眼睛,又睡了个回笼觉。
回笼觉是真的香,直到殷栾亭都醒了,长孙星沉还在呼呼大睡。
于是因为没有早起的皇帝卷专用被卷儿,殷栾亭再次从弑君现场醒来。
他淡定的用手指在皇帝的脖子上摩挲了两下,慢慢的撤下了手,不料半梦半醒的长孙星沉一把抓住他正在撤离的手,又放回了自己的脖子上,还轻轻拍了两下。
殷栾亭打了个哈欠,索性也就不挪动了,只将脑袋往狗皇帝的胸口一拱,闭上眼睛静静的缓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