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目光闪烁,犹豫了一番还是坦白道:“然后我趁机……趁机说了我们的事。”
殷栾亭的面色有些发白,抬眼怔怔的看着他。
长孙星沉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有些急切的道:“你别怨我自做主张,我是想着,毕竟是亲父子,恒国公和先帝不一样,他就算还生你的气,心里必定还是有你的,你们父子俩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若能化解干戈,就最好了。”
殷栾亭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我……是殷家之耻,让家族蒙羞,父亲刚直,又重颜面,容不得媚主之人,你莫为难他了。”
长孙星沉急道:“你不是!你哪里有媚主,分明是我在媚你!我跟国公说了一会子话,他明明很在意你的,还问了你的伤势!”
殷栾亭眼中闪过希冀的神色,轻声道:“真的吗?他、他如何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