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没有用激烈的语气,只是在平静的陈述,可就是这样平静的声音却让人从骨子里透出凉意来,平王的眼泪都憋了回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吓傻了一般。
长孙星沉看了看平王,又轻轻笑了一下道:“朕知道你想见她,想见就去见吧,去问问她,为什么要骗你,在哄骗你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永辉,她装病,利用你对她的感情来接近朕动手刺杀时,可是丝毫没有顾及你的死活啊,你若对她真有真心,怕也是错付了。”
平王低下头,再次哭出了声。
长孙星沉将身子又靠回椅子里,慢悠悠的道:“去见你的心上人最后一面吧,以后,就别出府了。莫怪皇兄狠心,刺客从你府中出来,你终究难辞其咎。”
平王抬手捂住了脸,坐了一会儿才用袖子将脸胡乱抹了抹,闷声道:“臣弟明白,臣弟……谢皇兄不杀之恩。”
看着平王像霜打的鸡一样垂头丧气的走出去,长孙星沉脸上的表情落了下来,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对一旁的傅英道:“傅英,你看他刚才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