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知道,恒国公一早就千叮万嘱,让他不要僭越不要僭越,他为了让父亲安心,每次都答应的好好儿的,可这狗皇帝当着父母亲的面布菜盛汤的伺候他,让父亲心里怎么想?妥妥的阳奉阴违啊。
罢了,说不定父亲看到皇帝对他的用心,心中想法能够改观也说不定。
可想是这样想,殷栾亭还是觉得心里不安,就像是胡乱写了功课后面临先生逐页检查时的不安和心虚。
长孙星沉歪头看了看他,又左右观察了一下,伸手拉住殷栾亭的手腕将他带到了一个月亮门的后面,确定了不会有人来,才小声说道:“栾亭,我不舒服。”
殷栾亭马上忘了正在纠结的事,皱眉道:“哪里不舒服?”
长孙星沉可怜巴巴的道:“我心口不舒服,感觉胀胀的。”
殷栾亭一惊,心口难受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