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孟清急火火的提着药箱赶了过来,直奔床边开始诊脉。
过不多时便气急败坏的道:“寒邪入侵!陛下,将军如今的体质惧寒畏冷,缘何不多加防护?如今这着了风,夜里怕是又要发热,更别提他的咳血之症,这些时日保养的成果几乎功亏一篑!”
长孙星沉黑沉着脸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发热?他昨日晚间才退热,再折腾一场,身体受不住。”
孟清简直气死,他要是有办法早就给将军用上了好吗?知道他身子受不住,为什么不小心看护?
但谁叫面前的人是皇帝,他并不能把话说得太重,只能烦躁的揪了揪脑门儿上日渐稀少的头发道:“孟某尽力而为。”
送走了唉声叹气的孟清,殷栾亭又喝了一碗新开的药,躺在床上双目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