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偷偷看了看皇帝的脸色,又飞快的垂下头道:“她将陛下出城追回宁王殿下,还有……殿下现在的身体状况,事无巨细的都说了。”
长孙星沉又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喃喃道:“母后知道栾亭已经身子不行了,才故意让他在风口里站了那么久,又让他去外面罚跪,她不只是立威、不只是因为不喜欢栾亭,也不是因为旧事……而是故意折腾他,想让他死……”
傅英惊讶道:“这……不至于的吧?”
长孙星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声音低不可闻:“风口站一会儿、殿前罚跪,这些对常人来说不算什么,最多染些风寒。可是栾亭……他的身子你也清楚了,他腿上有旧伤,身子也畏寒,受不得的。就在刚才,他又咳了血……若不是朕去得及时,还不知会如何,况且这次,想必只是一次试探。”
傅英吓了一跳,这种皇家秘辛是他一个奴才能听到的吗?
他迟疑道:“陛下,那……太后娘娘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