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淡淡的笑了笑道:“水火无情,但人该有情,慢说江阳是国之粮仓,意义重大,便是个穷荒不毛之地,只要还有百姓,也不可放弃。
算算日子,后续赈灾款也该到了些时日,可江阳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却是好生奇怪,大笔银钱砸进去,却连个水花也没溅得起来。那李云峰也不知是干什么吃的,本以为是个精明的,不想却无能得很。”
伴君多年,当今皇帝勤政爱民,裴丰是知道的,江阳赈灾进度不理想,他会动怒也不奇怪,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在背后的小动作……只怪吴文山胃口太大,却没有与胃口相匹配的手段,未能处理好后续。
若非是这次吴文山上贡的数额实在可观,他也不愿与这等背主小人合作,帮他压下那几道折子。
裴丰的后背冒出汗来,声音却依然稳健:“水患难治,水退后又涉及重建,非是一日之功,李大人于水利一道颇有建树,日前来报,说洪水已退,应当……应当不会耽搁太久。”
长孙星沉道:“早前就说洪水已退,灾民却到现在也没安顿妥当,他不是无能是什么?做事拖拖拉拉,不如重新派人过去接手重建事宜,裴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