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宗泉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我赞同性的点点头。
宋宗泉知道我这是头脑发热的无厘头,于是忍不住又笑骂道,“你可真是一天到晚打肿脸充胖子。知道人以为你是菩萨心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儿装什么假慈悲呢。以后我家的孩子要是出来了,我可得让他躲你远远的,不然一定会被你带傻的。”
我一边给夏洛克卷烤鸭一边听宋宗泉悉心教导。“您老说的是。”
几天以后,沈漱给我打电话,她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问我,“纪繁星我听宋宗泉说你要收养那个老蹲在你们家门前的那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
我把电话换了一只耳朵揉揉被夏秋冬弄得振聋发聩的耳朵,说,“我还在考虑中,也得看情况。”
沈漱这才缓和下来,她说“我听说夏秋冬的孩子长的很好看是真的吗?”
我笑笑,所有人都是说那是夏秋冬的孩子,她们企图用言语让我看清事实。我说,“我觉得是个小帅哥。怎么样,你有时间要不要过来看看?”
沈漱笑笑没有说话。我想她可能并不愿意见到夏秋冬的孩子,但是她又忍不住好奇。于是她只好胡乱找个话题打破尴尬她问我,“听说你和家里闹翻了?”
“可不是嘛!”我说,“这下好了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十恶不赦的混蛋了。我亲手把我们家给拆了。纪溪和姑姑现在都理我了。”
“她们都种了田琴的妖术了,一看这个女人就知道她很有心计。”就连沈漱都觉得田琴会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不然为什么我们家的人现在都开始胳膊肘向外拐了。
沈漱又说,“你也傻,再忍几个月不就好了。这下好了还让别人把老巢都给占了。想回也回不去了吧。你也是,你大伯和你大妈吵架打架这不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吗,你瞎掺和什么,非得弄得人家劳燕分飞不可。”
“你还敢说,我问你,我大妈去你家找你
哥哥这件事情你怎么没有和我说?”
“我找不到你人啊,打电话你也不接。”沈漱无奈的说,“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大妈找我哥哥是弄什么离婚协议书啊,我还以为她和田琴她们一样是来打探遗嘱的事情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找不到你人啊,打电话你也不接。”沈漱无奈的说,“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大妈找我哥哥是弄什么离婚协议书啊,我还以为她和田琴她们一样是来打探遗嘱的事情呢。”
“呸,谁跟那个贱货一样!”我义愤填膺道。
沈漱无奈的在电话那头一声叹息说,“我又说错话了。”
“那你哥哥有说些什么吗?”我追问。
沈漱在电话那头幽幽道,“有一次我只是想要问问我哥你爷爷给你留了多少的时候,我哥只是笑着说,‘这你就别管了,反正这纪家肯定是要场一台大戏了。’哦对了!你大妈那天弄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天,我哥也说什么这下纪家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哥他就是这么轴,偷偷摸摸的告诉我也没什么大事儿。”
我强颜欢笑,我说。“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大律师,而你只是个小警察的原因。”
我一直不知道沈漱哥哥沈斐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有好几次我在胡同里看到沈斐的时候,他都是冲我笑咪咪的,那绝对是一副看笑话的姿态。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是整台大戏的主角儿似的。
别介啊,我可挑不起大梁。
临近春节,想着自己的头发也长了,小馒头的头发也该修个型了,哪怕是剪剪刘海呢,看情况不去理发现是不行了。但是夏洛克的头发倒还是很有型,这个天生的小帅哥,除了迷恋南城的烤鸭还有各种美食意外对我并没有太多的关心。
说起这些千丝万缕的头发,我还真有些犯难。以前一直都是去纪溪的理发店做的头发,可是我们现在闹翻了,这下好了,再也没有人会免费给我这一大家子的人理发了。我倒还真是怀念纪溪那双穿过我黑发的她的手。
我和母亲还有大妈带着两个孩子,在南城广场逛了又逛,除了纪溪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把大家的满头的秀发交给谁。
于是我打电话问宋宗泉。我说,你知道南城最好的理发店是哪儿吗?宋宗泉回答的那么理所当然。他说,“当然是你姐那儿了,我听说好多明星都爱去你姐那儿呢。”
我笑笑只好挂断电话。二月春风似剪刀,怎么也不一刀把我们的头发都剃的光光的,这样就省去了我们很多的麻烦,我随便找了一个理发店带着大家进去了,春节前,理发店都是忙的要排队的。
在大家排队的时候,我坐在南城广场上抽了一会儿烟。
已经是二月了,还有三个月。还有三个月就可以知道我们家是好是坏了。三个月很快就会过去了,到时候我所有的倔强,我的爱,我的恨还有我的各种情仇就彻底结束了
。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可以和夏秋冬他们好好过日子了吧。
我努力让自己再坚持三个月,三个月以后所有的事情就都有一个不可改变的结果了,也许神的审判会马上降临,我在心底暗暗的为自己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祷告。
我就是这个时候在熙熙攘攘的南城广场,人来人往,车来车去的街道上看到田琴的。很显然她身边亲昵的搂着她的男人并不是我家硬要装年轻的纪明。
于是我好奇的向他们走了过去。
我悄悄地在他们身后三十米左右的地方,看着那个男人的手不安分的在田琴的屁股上捏来捏去。我无声的笑着,然后扭头,逆着人群,在人群的冲冲撞撞下,回到了南城广场。
回到南城广场我才敢痛痛快快的笑出来,心中有一份莫名的喜悦和悲鸣。
于是我一个人在南城广场的喷水池旁呆呆地坐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哭了还是笑了。
反正我只知道,我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纪明就对了。并不是为了他的幸福,而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从来都没有的过的爱,也为了让纪明失去他的爱。想到这儿我又忍不住苦涩的笑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我和纪明明明是父子,可是我们却习惯彼此恶毒的伤害着。我们习惯看彼此的笑话我们始终的都认为自己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纪明会认为他可以笑道最后完全是因为他自己是我该死的老子,而我会认为我自己笑到最后则是因为我不愿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在水深火热中翻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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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让纪明一个人幸福着。纪明总觉得自己像造物主一样创造了我,他高傲的站在我面前,却从来不施舍给我一丝一毫的幸福。那我也可以像造物主一样给他创造痛苦,我虽然没有别人幸福,但是我比一般人更要清楚一个人孤独和绝望的感受,这是我唯一可以报答纪明的东西,也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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