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样的平易近人,我简直怀疑她是不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歌手。
我点点头,她便笑着离开了,她是真的美,沉寂之后的她看起来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她也是越发的有味道了。
我听人说她现在主要的经历都放在了慈善事业上了,但是到今天还是有很多人喜欢这个已经渐渐淡出人们视线的女明星了,其实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很少有明星在拍摄结束后会对我这个小小摄影师说一声谢谢什么的。
男明星大多会接过助手手中的墨镜非常有派的戴上,然后装模作样的走得气势非凡。其实谁都知道有的明星在出道前是个名声不好的男妓,现在他们现在也和男妓差不多,只是没有人告诉他们罢了。
女明星就更是夸张了,她们恨不得用她们脚底下那一双双价格不菲的,十多厘米的高跟鞋踩死你。然后扭着她屁股和大腿高傲的离去,也有的时候她们会和一起拍摄的男明星勾肩搭背的离开。
反正最后跟我们客套客套的也就是一天到晚屁颠屁颠的跟在明星后面的工作人员。
但是这个女明星不一样。她在拍摄完以后会像韩国或是日本艺人那样对和她们一起工作的工作人员鞠躬致谢。
你看,明星们耍大牌儿是没前途的。
但是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像她这样文静乖巧的的也大多被那些傍着高富帅的明星们踩在脚底下。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没有人可以把她踩倒。
她曾经高调的宣布了自己的恋情,最终这段恋情却不了了之。南城的各大八卦周刊都在不负责任的猜测着。
有的说她被那个高富帅的男人甩了,有的说根本就没有那么个高富帅的男人,一切都是她在炒作。也有人纷纷猜测那个高富帅是何方神,总之是众说纷纭。
当南北城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恩江公司的老板和她一起出现在媒体的时候,一切才真相大白。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果然够高,够富,也够帅。她爱上的男人就是恩江公司老总的独子。
当所有的人都对她羡慕不已的时候,恩江公司的老总却说自己的儿子在前一阵子出了车祸,他说如果此刻儿子还是清醒的话,他也一定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这个女明星的名字叫米妍。
我在给她拍摄的过程中因为夏秋冬的事情而分了心,有些心不在焉。她也许是为了工作的进度才在我身边坐下的,她掐掉我手中的烟,笑着说,“就连这点都很像。”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所有的人都在说我和爷爷很像,但是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我和别的人也很像。
“你和我先生很像。”她幽
幽的说。
我惊讶于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结婚了。她看看我,然后解释道,“是他在出车祸的时候,我趁机拴住了他。他还在昏迷中,我就把结婚戒指套在了他的手上,我怕他又跑了。”
“他不想和你结婚吗?”我问。
她非常温柔的笑笑,“他对家庭和婚姻感到绝望。”
我心中苦笑,我还真想会会这位大明星的丈夫。我问,“你先生他现在怎么样了?”
米妍温和的笑了笑说,“他很好,他现在像一个小孩儿一样开心快乐。”
我真替他们夫妻感到高兴。因为我很理解那位男士,我同他一样对生活感到迷茫和绝望,但是我确定我比他好一点,我对生活并没有他对生活那么绝望,至少我的家让我对生活还抱着一线希望。
在给米妍拍摄完最后一组照片的时候,我像一个狂热的追星少年一样管她要了一张签名照。
米妍笑笑,她一边给我签名一边说,“你知道吗,我的先生他是一个很难做出决定的人,在面对各种各样的选择,他的脸上总是会露出两难的困扰。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你比他幸福多了。不要犹豫,该面对的问题总是要面对的。”
米妍把签名照还给我以后,微笑着离开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才能配的上这个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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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手里的签名的时候,我不禁仰头大笑。米妍只是在照片上写道,“你没有我老公高,没有我老公帅,没有我老公富,更没有我老公好。”她写完这些字以后我完全看不清楚字的后面是何许人也了。
我小心的把签名照收好准备回家。
春节已经在我们忙碌的生活中渐行渐远。南城震破天的锣鼓声,让人心惊胆战的二踢脚的声音,绚丽的烟火,热闹的庙会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可怜的高中生还有初中生已经早早的背起书包上学了,小馒头也不例外,虽然她上学的时候总是腻腻歪歪的。我还是一狠心一跺脚就把小馒头和她的私人老师关在了宋宗泉他父亲捐助的孤儿院的屋子里。
我们规定她一个礼拜只能在周末的时候和我在一起,剩下的时间都要和她这个看起来恶狠狠地家教老师在一起,不然的话,她永远也别想见到我。
原本我是想要夸夸我这个特别讲义气的兄弟的,但是当宋宗泉告诉我这个年近五十的女教师从小到大一直帮他补习的时候,我顿时有点担心了,我可是真有些担心这位老教师的能力。
她可千万别把我们小馒头这个黄花大闺女教成宋宗泉这个德行。
宋宗泉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拍拍他的胸脯,
近乎一脸自豪的说,“放心吧兄弟。要是像我这样干嘛嘛不成,吃嘛嘛香的话这孩子以后随我姓。”宋宗泉盯着我问,“对了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确实还没有给小馒头起一个正经名字呢。于是我说,“如果她足够幸运跟了我的姓,那么她就叫纪真纯,纯真那两个字,如果她非常不幸的跟了你的姓,那我就不管了。”
“纪真纯?真是一个好名字啊。”宋宗泉满意的点点头,“哎,那我家的孩子叫什么呢?”
我白了宋宗泉一眼,我说。“自己想去。”
“不是说好让你起的嘛!”宋宗泉像一个娘们儿似的嗔怪道,吓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