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他的心冷。
苏长漾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那一瞬间,他好像觉得,如果将她做成腐尸的话,是不是就不能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了。
苏浅浅正抬眼与他对视着,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眼前的这一幕似乎与昨日重合,昨日在静雅苑,她也是这般看着他。不过与静雅苑不同的是,她喜爱阳光,房屋有很多窗户,阳光透着窗户稀稀洒洒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
他脑中浮起昨日苏浅浅亲吻他的时候,那处,好像比她身上的地方都要暖和。
他唇边的笑意渐盛,勾出一抹很暧昧的笑意,他轻声道“关心我啊。”
他一步一步朝苏浅浅靠近,苏浅浅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出了问题,她只能嗯嗯两声。
没有几步,苏浅浅的背部已经靠到了墙,退无可退。
苏长漾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那我就,给你一个温暖我心的机会。”
苏浅浅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长漾的眉眼,还未来得及反应他这句话,苏长漾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苏长漾吻住了她,那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青涩,他几乎是用啃得,牙齿一遍遍咬着她的嘴唇,像一条小狗。
嘴上传来的刺痛感唤回了苏浅浅的神志,她从震惊中回过神,知道苏长漾在做什么后,脸色通红,她浑身挣扎着,直到用尽了力气才勉强推开他,“你....”
还未等她说完,她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身体下坠,就要跪倒在地上。
苏长漾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怀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摁回墙上,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嗜足的笑意,“躲什么----”
他尾音上扬,苏浅浅看着苏长漾充满情欲的脸,他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和由于刚刚的亲吻变得红润的嘴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后颈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下一秒,苏长漾又在她的毫无防备下重重吻了上来,这次不同于刚刚,他好像已经掌握了技巧,不再用牙齿啃她,而是用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像是在安抚着她,缓解刚刚苏长漾啃咬时的痛。
苏浅浅不知道苏长漾这是在发什么疯,为什么突然要吻她,她的左手被他按在墙上,腰部也被他禁锢着,他无法挣扎,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他,希望他能够清醒一点。
苏长漾似乎是觉得麻烦,将她另一只手抬高,举过她的头顶,她手腕纤细,苏长漾一只手就可以都抓住。
苏长漾终于遇到了,比杀人还要让人兴奋,让人觉得有趣的事。
只是这样不够,还不够。
他另一只手捏着苏浅浅的下巴,往下扣,他学着昨日苏浅浅给他渡药时的模样,进入她口中。
苏浅浅懵了,她的脸都快要炸了!
下巴被强制的扣住,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苏长漾亲吻,偏偏她还反抗不了,只能嘴里呜咽着,但是反抗的声音一一都被苏长漾吞下
。
苏长漾食不知味的继续品尝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约尝到了一丝温暖,而又咸涩的味道。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苏长漾愣住了,他睁开含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欲的双眸,就看见苏浅浅闭着眼睛,泪水打湿了她的睫毛,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又流了一滴进入口中。
苏长漾这才松开两人紧贴的唇,他并未远离,脸依旧离她很近,呼吸沉重的喘着气。
两人接吻都不会换气,刚刚苏浅浅都要觉得自己被憋死了,她又急又气,而且怎么都反抗不了,除了上次给苏长漾渡药那一次以外,她从未与人接吻过,舌头有点发麻,提醒着刚才激烈的发生了什么。
苏浅浅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抽噎着。
苏长漾的额头抵着她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拂去,不明所以,“哭什么。”
眼底流露出他从未有过的情绪,怜惜。
苏浅浅双目通红的瞪了他一眼,哽咽地吐出两个字,明明脸上气愤愤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在撒娇,“流氓。”
“你松开我!”
苏长漾看着苏浅浅的嘴唇,有些不舍,他看着苏浅浅湿漉漉的眼睛,兔子已经急眼了,好像要在下一秒冲上来咬他。
苏长漾失笑,禁锢她手的力道松开,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苏长漾玩世不恭的坏笑,苏浅浅羞愤的说“你为何吻我!”
苏长漾云淡风轻:“你可以吻我,为何我不可以吻你?”
“你..!”
他一副有理的样子让苏浅浅气不打一处来,她捏起了拳头,可是想了想竟无法反驳,因为的确是她先吻的他。
但是事出有因的好不好!
她总不可能说我知道药里有毒然后想让你也尝尝然后拿出解药救自己??
苏浅浅嘴巴一张一合,欲言又止。
到最后,还是死心的闭下了。
“算了!你快些回去收拾东西,马上就要出发了,我现在不想理你。”
苏浅浅打开房门,拾起刚刚不小心被她弄落的衣物,大部分都是苏长漾的,还好都有包装好,也没弄脏弄坏,她象征性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无视苏长漾自顾自的忙活。
她还生着气,她气苏长漾是个傻子!
明明这种事只能对喜欢的人做,可是她知道苏长漾根本不喜欢她,而且还有可能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对她的占有欲,恐怕是来自他是唯一一个发现她不是苏浅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的感觉。
所以把她归类为他的东西罢了。
苏浅浅也不知道这种猜想对不对,但是还是很生气。
刚刚的吻强势而又霸道,面对这么一张长的妖孽的脸,就算是男人也会心动吧。
苏浅浅压下心尖上浮起的悸动的感觉,面无表情的收拾着包裹。
苏长漾站在原地不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他觉得有点好笑,控制不住的笑意在他脸上荡漾开,眼底有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来寻找苏浅浅的阿梓看着出现在苏浅浅房间的男人惊呆了,而且苏长漾身上手上都是血,他连忙走上前去,“少爷,您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太医?”
他担忧的看着苏长漾,但是只见此人脸上毫无半分受了伤的痛苦之意,他唇角上扬,笑意与往常不同,如沐春风。
苏浅浅将手上正在收拾的衣物扔下,嘀嘀咕咕道“他站在那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儿。”
苏浅浅原本是背对着他收拾衣服,现在转过身来,他这才发现,苏浅浅脸上也沾了不少血液。
阿梓眼底的担忧更甚,他慌张的走过去,“哎哟我的小祖宗,您这又是怎么了?你等着,我去叫大夫来!”
苏浅浅无语的抓住他“我麻烦你下次能不能看清楚点儿,这里没人受伤。”
为了防止阿梓多问,她趁阿梓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开口,“你来寻我,是不是爹有什么消息?”
“啊?哦,”阿梓的思绪被拉回,他接着说“将军来了一封书信,他说你们去玩便好,不用在意他,还说要给他多带点西疆的美酒回来。”
据江淳风说冰火融烟池在西疆,苏浅浅骗苏大壮说是要和苏长漾去西疆旅游历练,因为有苏长漾在,苏大壮这次也爽快了不少,立马就答应了。
苏浅浅松了口气,到时候等她从西疆回来,苏大壮应当也回府了吧。
苏浅浅的心情一下好了不少,她通过铜镜看了眼自己的脸,血液都在她脸上干涸了,她觉得一阵恶心。
她拿起今天刚做好的衣服,那件玛瑙红的襦裙,还为苏长漾拿了一件,递给他,“喏,你身上的不能再穿了,你把这个换上,但是要先净手才能把外面这层包装给撕掉,万万不可用手直接穿,会脏。”
苏浅浅没好气的说道。
被嫌弃脏的苏长漾没有恼怒,“知道了。”
苏浅浅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出去洗脸去了。
待苏浅浅把脸都洗干净了,阿梓这才发现,苏浅浅的嘴唇上有着些许细小的伤口,“小姐,您这嘴巴怎么了?”
苏浅浅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幕,脸色骤红,她装作若无其事道,
“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