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他一睡醒就马上抱着肚子哭丧了脸,太饿了
“梁选!梁选!”他气短息弱地扯着嗓子喊道。
亏得梁选耳力非凡,才听到了他的叫喊:“何事?”梁选站在门口,也不推门进来。
陆长安暗骂一句老古板,然而他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个鬼主意,于是他躺回床上,叫声越发虚弱了。
“梁选,我头晕得厉害,你快进来!”
梁选只得敲了敲门,推门进来。
陆长安悄悄地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又作出一副眉头轻皱,十分难受的样子:“我,我睡了多久,我现在头晕目眩的,是不是生病了?”
梁选于是顾不得避忌,一屁股坐到陆长安床边,伸手探探他额上热度,又拿过陆长安左腕子,细细地诊了一回脉。
梁选松了一口气道:“无事,应该是饿着了,我这就去给你端饭菜。”说罢,便快步离开了。
陆长安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不一会儿,梁选便端了一碗肉粥和一碟子青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