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建放下碗,过去把小孩子拉了起来。本来想让孩子自己起来的少妇也走了过来,她拍着孩子身上的尘土,说道:“快谢谢建叔叔。”
小孩子跌倒根本不痛,他脸上挂着的两滴泪水都没有掉落,一被拉起来就止住了哭声。啊建笑着逗小孩:“不用谢,小孩跌倒才快长大。”啊建不会逗小孩,他也是捡别人逗小孩的话来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孩子跌倒后,大人们就爱骗她们说小孩子越跌倒越快长高长大。也不管小孩子信不信,反正这句话一直骗到了今天。啊建纳闷,这少妇怎么知道他叫啊建啊?他又看了一次那少妇,少妇眼睛不大,可能是单眼皮的缘故而不显得大。脸有点消瘦,却不减少她的整体美丽。看着看着,啊建突然记起了她就是海娇,是自己年少时一直暗恋着的海娇,那个儿时和自己脱光衣服玩老公老婆游戏的海娇。啊建有些激动,这么多年不见,海娇变得成熟了,少了份青涩,多了一份少女所不具有的妩媚。重要的是她还记得自己,而自己却差点记不起她来。
啊建心跳有点快,他傻傻的问:“火娇,你还好吗?”(火娇是海娇的乳名,因为小时候生病很久不好,找人算了个命,说是命里缺火,要取个带火的乳名,于是家人就火娇火娇的叫了她。)
海娇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自从嫁到外村后就很少有人这样叫她了。她似乎没注意到啊建问她什么,只是哈哈的答道“好好,好着呢。”啊建当兵后的第二年,海娇就经大嫂秀兰的介绍,嫁到了上田村去了,很快就生了两个女儿,这不,小女儿都一岁多了。
啊建有些感慨,他说:“几年不见,你都结婚生子了,我还是一事无成。”
“你才刚回来,慢慢开始,这么年轻要什么紧啊。”海娇边用勺子给孩子喂食,边不紧不慢的和啊建说话。那动作显露出一个农村妇女的干练,勺子往孩子嘴里一送,拉出来的时候随便在嘴两边刮了一下,把糊在嘴边的饭粒刮回碗里。不像城里女人一样娇柔造做,给孩子戴个围布或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