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心里暗骂,孬种,不解风情。她干脆伸手过去摸海昆那玩意。
海昆不是不解风情,而是他最近一直提心吊胆着。秀兰和陈明打架这么久,她事后竟然不去和陈明闹,这太不像是平时那个泼辣的秀兰的性格了。秀兰是个永远不愿意吃亏的人,怎么会如此忍气吞声呢?按照海昆的猜想,秀兰至少要去村大队闹一闹,让陈明赔偿她的医药费什么的,可是秀兰这次却不去闹,海昆觉得她心里一定酝酿着一个复仇计划,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实施。害怕她突然哪一天爆发,把事情弄大了。所以胆小怕事的海昆心一直绷着,秀兰碰他他知道是那个意思,只是害怕秀兰以做这个事来要求他去和陈明要赔偿啊什么的,就假装不懂。
秀兰摸了好久,海昆那玩意才硬起来。秀兰迫不及待的把海昆的秋裤给褪了,接着把自己的裤子也蹬掉,翻身跨上海昆的身体,捏住那玩意在自己的缝缝上磨了磨,然后一坐到底。前段时间手痛,一直就没想做这事,隔了这么久,秀兰的水就像是储存了一样,一开始就特别的多,没几下就沾湿了两人的毛毛。她在上面拼命的摇,肥胖沉重的屁股把海昆坐得快要散架了。秀兰越摇越不舒服,缝缝里的玩意好像越来越小,越来越软,终于在她又一次抬起屁股,准备坐下去的时候彻底的滑出了**缝。秀兰放手下去一摸,那玩意像泄了气的气球——软趴趴的弯在那里。
秀兰怒道:“你这没用的东西,才这会就软了?”
海昆不敢做声,他总是怀疑秀兰今晚和他做是有其它目的的,所以很紧张,一紧张,那玩意就不听话了。
其实秀兰今晚就是单纯的想做,没有其它什么想法。至于她为什么不去找陈明闹呢?原因很简单,她被陈明那天那要杀人的样子给吓住了。不去村大队找李支书评理是觉得李支书根本不会向着她,想要赔偿那也似乎是不可能的事。还是先忍一忍以后再说吧,反正那块地她已经事实占有了,一节手指换一块地,亏是亏了点,但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