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不甘心,继续拨弄着海昆的玩意,拨弄了很久,那玩意还是没有半点起色,气得她用力一掐,痛得海昆“嗷嗷”叫。
秀兰爬下海昆的身体,仰躺着,岔开大腿,一条腿架在海昆的身上,也不管海昆难堪不难堪,就在被子里面抠起自己那条缝缝来。边抠还边骂海昆:“你真是没用,软趴趴的像条虫子,明天自己把他割了喂鸡去,喂了鸡可能还多生几个蛋呢。”秀兰骂人从来就是这么恶毒,也不管别人听了是什么感受。
海昆真想找条地缝钻下去,作为男人,他最后的一点尊严也没了,那心情真是比死还难受。他推开秀兰的腿,轻轻的把手摸向自己的玩意,偷偷的揉着,努力想把他弄硬,可是任他怎么弄,那玩意还是像被抽了筋骨一样立不起来。海昆绝望了,目光呆滞的望着楼板。
秀兰还在喋喋不休,同时手也没有停下来,被子被她弄得像有几只老鼠在下面打架一样,一动一动的。她似乎只有边骂着海昆边抠缝缝才更加舒服,她的身体烫热,在微微冒着细汗,下面缝缝更加是水汪汪了,她把自己那还剩有一点的秃食指,并着中指深深的插进缝缝里,用力的抠啊抠,终于缝缝的最深处一热,里面的肌肉蠕动了几下,也在她的骂声:“你这太监……。”中到达了她最想要的境界。
秀兰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拿过海昆的裤衩在自己下面擦了擦,然后丢到了床底,背对着海昆,睡觉了。留下如同死尸般的海昆,依然呆滞的瞪着楼板。
(海昆,一个典型的妻管严,现在连男人的标志都丧失了,以后可怎么办?支持本书,关注书中人物的命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