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建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说:“我不想你走。”谎言说了一个就会接着再说一个,巧英说要走,那正合他意。如果巧英再不走的话,他真不知道还怎么应付巧英。
巧英捏了一下啊建的鼻子,可爱的说:“哎惹,比我还腻人。”说着又吻了一下啊建,“好啦,我真的要去看戏,都好几年没有看过了。”
啊建松开巧英,装作不舍的样子,“那你去吧。”
巧英走后,啊建搓了搓手掌,掌心竟然全是汗,说谎可真辛苦啊!啊建宁愿去挑一担柴火,也不愿受这说谎的罪啊。
啊建蹲在屋檐下,掏出了香烟,点燃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心烦意乱。在他心里,巧英和海娇就像压在肩头的一挑担,一人在一头。一个是美丽可爱,深情款款。一个是儿时的老婆,暗恋的对象,现在生活窘迫,楚楚可怜。往前移一点,后头就沉下去,往后挪一点她又翘上来。好不容易掌握了平衡,自己已经累了,挑不动了,需要放下来休息了。
啊建一手拿着烟盒,拇指和中指捏着,食指拨动烟盒不断的转。他在想他对海娇的到底是同情还是感情,对巧英的是爱情多一点还是寂寞找个伴多一点。越想心越乱,越乱意越烦。手中的香烟从转动的烟盒里一根一根的掉落,他也不知道……。
林华现在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抽烟,以前他早上不到吃完早饭是不会抽烟的。自从结婚后,他就养成了这习惯。他不但抽烟,还有一些怪异的动作,就是在香烟上写字。
今天早上又是这样子,他取出一支香烟,拿过圆珠笔,公公整整在香烟上写下一个“香”字,然后把香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才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