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淋轩。
寝房外,日影灼灼。
“碧菊姑娘,这王爷究竟什么时候能够起呢?”说话的人一身深蓝,明显的太监装扮,帽檐似是因为急切而被他胡乱地抖落到了脑后,拂尘在手中甩来甩去,却只是凭添几许烦躁。眼却是不敢怠慢地望向那一门之隔,唯恐错漏一丝半点的声音。
“王爷和王妃在办正事,奴婢也不敢打扰啊。劳烦年公公再等等。”嘴上虽是如此说,碧菊心里却是乐开了。原本大张旗鼓要办的纳侧妃事宜停滞了下来,王爷和王妃又恢复到了亲密的模样。连带着她们这些个丫头婢子看着都高兴。
被称为年公公的人用手背一擦额际的冷汗,却是苦着一张脸道:“皇上还在朝堂上等着王爷大驾呢。奴才若再请不动王爷,即使魏总管保着奴才,恐怕奴才这条小命也只有丢的份了。”
“年公公莫急。奴婢估摸着该是快了快了”敷衍着,碧菊嘴角的弧度愈发大了起来。昨日半夜她如厕的时候还听得那寝房内王妃不大不小的声音,王爷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听起来倒是性感十足。不过这档子事听墙角委实是令人害臊,又担心被王爷发觉,便忙不迭地退了。
想来是昨夜累着了,这会儿两人正补眠呢
“碧菊姑娘,您就当行行好,救救奴才这条小命吧劳烦您替奴才我通报一声,小的以后做牛做马也回报给您啊”
又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年公公差点便要跪下来了,碧菊连忙虚扶了一把,这才将他稳住。
“那那奴婢姑且试试”王爷正在好眠,这个时候打扰,得有一百个胆子承担后果才是啊。此刻的碧菊也战战兢兢,心里不住打鼓,只得寄希望于王妃千万得醒着,好帮她求求情。
两人尽量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边,年公公投给碧菊一个感恩戴德的眼神。后者定了定心神,手刚想敲下,却是在听得房内那暧/昧不明的声音时,再也不敢触及那门扉。
两人默契十足,蹭蹭蹭几步便离得那扇门远了几分,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只是干愣在太阳底下。
寝房内。
“唔痛轻点啊”
“根本就没用多少力,居然还疼?”
“废话!换成是你试试唔你究竟会不会啊轻点轻点”
“”
“你不会的话我让别人来吧”眼里泪花翻转,素兮可怜兮兮道。
“你想换谁?”眉眼中冷光一闪,御翊沉了那张好看的俊颜。
“当然是对这个精通的人了”一掌拍下他在她脚上揉/捏的大手,素兮没好气地说着。不过揉个脚罢了,竟然能将她揉得撕心裂肺,果真这个闲散王爷不是白当的。活生生被扼杀了他吃苦耐劳的干劲啊而她作为他老婆的权利,也这样被活生生扼杀了
“爷这动作是按你的指点做的。”御翊似有万般不满,可最终只是不温不火地道出这么一句。
素兮扫了一眼他一派认真的模样,指出最为关键的一点:“我教的自然没错,是你这个学生资质愚钝。”
“我怎么觉得是你诱/惑我存心不让我集中精力呢?”复又将她的左脚擒在掌心,一点一点地揉/捏。
脚趾在他手里蜷了蜷,指甲划过他的掌心,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麻麻痒痒的。素兮禁不住将脚一缩,却轻易便被逮了回去。
“看看,这么不安分,不是诱/惑是什么?”
“哪哪有?”瞥了一眼在她脚上作怪的手掌,白皙修长,温厚有力,似乎只要稍稍一碰到,自己的脚心便是一阵发麻发酥。强自打着底气,素兮镇定道,“分明便是你故意挑/逗我。”手指时不时地拂过她的脚底板,摆明了折腾她怕痒
“哦?是这样啊”悠远的一声,耐人寻味。指尖用力,听得一声骨节正位声,手一捞,便将她拈来。翻身压倒之后,手指便急急地往上而行。